林默把车停在楼下，抬头就看见苏晚穿着那件米色风衣站在便利店门口，两手揣在口袋里，正低头看着手机，像只揣着小秘密的猫。他摇下车窗，外面凉风一阵吹过，苏晚立刻把脖子缩了缩。

“凉死了，你怎么才来？”苏晚抬头，眼睛亮亮的，像刚发现新大陆。

林默把车钥匙丢给她，自己也跟着下来，鞋跟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“昨天加班，领导突然发疯似的要个东西，搞到半夜。”

苏晚接过钥匙，往楼上走，一边走一边说：“又加班？你这身体……”她叹了口气，“上次体检报告不是挺好吗？怎么又吃老本了。”

“没办法，谁让咱们这行就是这样呢。”林默跟在她身后，老远就闻到她身上传来的奶香味，是那种很干净的沐浴露味道。

他们住在同一栋公寓楼，但林默住在靠东边，苏晚住在西边。从楼下到他们住的四楼，要穿过两条走廊，每次见面大都是在楼道里或者电梯口，偶尔会在便利店碰到。

今天两人出门时间差不多，出来的时候林默非拉苏晚去吃宵夜，他说：“上次你来我家，我爸妈非要给你夹菜，那嘴脸，像饿了三天的小狗。”

苏晚笑眯眯的：“不然呢？我吃你家菜都不用自己掏钱的。”

林默翻了个白眼：“得了吧你，好像你占便宜似的。走，不跟你贫了，我请你吃烧烤，就咱们两个，挺清静。”

苏晚斜了他一眼，没说话，但嘴角一直挂着笑。两人并肩走在夜色里，路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老长，偶尔有车从旁边过去，带起一阵风，吹得头发乱糟糟的。

快到烧烤摊的时候，林默突然停住脚步，对着苏晚的耳朵低吼：“等会儿别耍花招。”

苏晚一愣，随即噗嗤笑出来：“我哪儿敢啊，你那点小心思我还看不出来？”

林默捏了捏她的脸蛋，力道不大，但还是惹得苏晚眯起眼睛：“就你嘴贫。”

烧烤摊上坐着几个年轻人，都在大声说笑，看见他们过来，立刻围了上来。老板娘热情地招呼他们坐下，然后麻利地去准备食材。

“这家烧烤不错，每次来都吃。”林默把苏晚拉到自己旁边坐下，两人面对面，离得挺近。

“嗯。”苏晚点点头，目光落在刚端上来的烤串上，眼睛都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