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灵刚从被窝里爬起来，脑袋还是懵的。昨晚那狐仙夫君吸了她三口阳气，留下一句“好好待我，否则……灰飞烟灭”，吓得她连夜翻墙，结果摔断了一条腿。现在她瘫在炕上，看着一身锦缎、眉眼倨傲的男子，欲哭无泪。

“醒了？”男人走到炕边，声音悦耳，像擦拭古琴，可水灵听着就瘆得慌。他名唤墨白，村里人传说他是狐仙下凡，水灵起初不信，可昨晚夫君用尾巴掏她鼻孔时，她信了。

“墨……墨白，”水灵小声唤，想起昨晚的惊人举动，脸更烫了，“我们……是不是该谈谈？”

墨白挑眉：“谈什么？昨晚你说要嫁我，可是认真的？”

水灵咬唇：“我是认真的……可你也是认真的？”

墨白笑了，那笑容太高傲：“我当然认真。娶了你，是我修行三千年，功德圆满的证明。”

水灵汗颜。功德圆满？她就是个泼妇，瘸腿乡下丫头，哪配得上狐仙？

“那好，”水灵挣扎着坐起来，腿疼得龇牙咧嘴，她心里骂咧咧，早知道当狐仙老婆这么难，当初就该死不活，“你娶我，我就跟你走。可你要是敢对我不好……”

“如何算不好？”墨白踱步过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。

水灵想了想：“比如……当着全村人喊我媳妇？”

墨白挑眉：“这是表现我对妻子的爱，有何不妥？”

水灵觉得头皮发麻。她家就在村口，刚才就听见隔壁村的 Amo 在院子里嚷嚷：“墨仙人，您怎么娶个瘸腿泼妇啊？我媳妇才是仙子！”

墨白轻咳：“她没说错。你确实泼。”

水灵怒：“我才不泼！”

“是吗？”墨白忽然凑近，水灵吓得往后一缩，“昨天你抢猪的时候，就挺泼。”

水灵脸瞬间涨红。她抢猪那是帮邻居，可被夫君抓着放大检讨，她能不慌？

“墨白！”她推他，“你能不能别这样？成亲第一天就让我丢人，你这当夫君的，是不是太优秀了点？”

墨白叹气，伸手替她揉腿：“优秀是优秀，可你要是再不乖，我就用尾巴抽你。”

水灵一哆嗦：“你可别！你那尾巴再灵巧……”

“我用尾巴给你梳头，好不好？”墨白突然温柔，水灵愣住。

“滚！”她想起自己灰飞烟灭的可能，立刻炸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