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还有些昏沉的脑袋，目光扫过病房简陋的吊扇，又看向旁边站着的小护士赵雅。她穿着那身熟悉的白色制服，把他当成了普通病人，还准备跟他说什么“感觉怎么样，要不要喝水”。

林凡咧嘴一笑，带着点嘲讽，又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狠劲：“我这是刚从地狱爬回来，需要喝水没问题，但先问你个事儿。”

赵雅被他这笑容看得有点发毛，但还是礼貌地答道：“什么事儿？”

“蓝星，现在在哪儿？”林凡直截了当。

赵雅愣住了，手里的记录本差点掉地上。“蓝星？地球？你说的……是……”她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，又看了看病房，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。

林凡看着她的反应，心里冷笑一声。这丫头还真是单纯，现在全世界都在讨论怎么跟“星际联盟”议和，她居然还能一本正经地把自己当普通病人。

“地球……”林凡拖长了音调，故意让那两个字显得格外刺耳，“已经不在了。”

赵雅脸色瞬间变了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什么？！不可能！新闻里不是说……”

“新闻里？”林凡打断她，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，“新闻里说的是星际联盟统一了地球，开始进行‘文明改造’。你当人家外星人会跟你解释？”

赵雅失声了，身体微微颤抖起来。“改造……改造？那我们……”

“我们？”林凡看着她的眼神，像是在看一个天真到可笑的小孩子。“我们是被改造的对象，是失败品。”他刻意加重了“失败品”三个字，看着赵雅脸上血色褪得更快。

这时病房门突然被猛地推开，一个穿着军装，肩上扛着校官肩章的中年人走了进来。他眼神锐利，扫了林凡和赵雅一眼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“赵雅，什么情况？”

赵雅被吓了一跳，连忙行礼：“报告王校官，林凡他……他醒了。”

王校官走到林凡床边，上下打量着他，声音冰冷：“是你？我还以为这小子是醒不来了。你到底是什么人？从哪里冒出来的？”

林凡迎着王校官审视的目光，一点不躲闪。他看着这个曾经的地球军官，如今却要向星际联盟ласти подчиняться（ подчиняться - 俄语：服从 ），心里五味杂陈，但脸上却挂着玩味的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