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会儿我刚期末考完，揣着几分钱混回家，正琢磨着怎么跟爷爷交代这惨淡的分数。结果刚进门，就听见老爷子办公室里传出女人娇嗔的抱怨声，还有那 отчет 的咿咿呀呀腔调，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
"我说陈总，您这新买的腕表真晃眼啊，咱们家小宝要是能有您一半懂事，我也省心了。" 那声音听着耳熟，好像是二奶奶家请来的新客户。我蹑手蹑脚贴在门边，就听见爷爷哼哼唧唧："哎呦，这不是王总吗，您家小宝啊，比那块表金贵多了。"

我心头咯噔一下，这王总是爷爷明里暗里都在提的"林氏集团"的老总。他女儿，林婉儿，今年暑假还跟着爷爷来学校参观过。现在怎么来了这么多？正纳闷着，办公室门突然开了，爷爷手腕上那块骚包的百达翡丽晃得我眼晕。

"爷爷！" 我赶紧收手，结果脚下没刹住，差点撞翻茶几上的雪茄盒。爷爷白了我一眼："臭小子，跑这儿来捣乱？" 他朝我挥挥手，示意我赶紧滚蛋。

出门的时候，二奶奶家的保姆正牵着林婉儿过来送文件。这姑娘穿着我上个月刚在她家拍的奶茶广告同款连衣裙，扎着马尾辫，笑眯眯朝我眨眼："好久不见啊，苏阳同学。眼睛好像更小了。"

我尴尬地挠挠头："婉儿小姐你这嘴真是利索。爷爷呢？" 她突然压低声音，凑过来在我耳边："其实叔叔让我来找你，说是林氏集团要和大洋集团合作开发那个什么'智能校园'项目，需要你的设计稿..."

我没等她说完，撒腿就往教学楼跑。结果拐进摄影教室，看见林婉儿正拿着我的速写本看得入迷。那本子是我偷偷买的，上节课偷偷画了她几笔速写，没想到她竟然拿到办公室去扫描了。

"苏阳，" 她把本子还给我，"我叔叔说你的设计特别有灵气，想约你周末去总部聊聊。" 我这才注意到她手腕那块罗斯金，比爷爷那块还小一圈，但价格绝对不便宜。

那周末，我在爷爷的游艇上见到了林婉儿的叔叔林建业。这位"林总"把我当成了亲传孙子似的拍，非让我现在就开始谈合作，还说大洋集团旗下不止一个项目打算找我设计。我这脑袋嗡嗡的，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