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刚冲出楼梯口，差点被门口泼出的冰水滑个跟头。抬头就看见苏黎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冲锋衣，下面是条格子裤，脚上的帆布鞋泥点子一片。她手里还拎着个垃圾袋，上面飘着几只成群的胖蛆。

“林凡你个大垃圾！这么晚才滚出来！”苏黎叉着腰，一副… 妈的，小爷我忙着呢。 林凡心里骂了一句，脸上却堆起笑：“这就来了，这就来了。你在这干嘛呢？”

“给你送宵夜啊！”苏黎把垃圾袋往林凡脚边一扔，蛆虫“啪嗒啪嗒”落在水泥地上。“喏，五根烤串，两瓶啤酒，加两根凉糕，省着你回家还得自己买。”

林凡嘴角抽搐了一下，踢开那袋蛆虫：“我呸！你这卫生状况…”

“我管你呢！”苏黎嗓门一提，周围的几个三无小贩都噤若寒蝉。“赶紧走，刚才跟绘梨衣干起来了。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问道：“绘梨衣？她在哪儿？”

“喏，那边！”苏黎指了指不远处路边摊。 林凡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发现绘梨衣正蹲在垃圾桶边，旁边几个泼皮无赖被她捏着脖子吊在电线杆上，嘴里还嘟囔着：“哎哟…这小娘们儿力气咋那么大…”

绘梨衣穿着件白衬衫，袖口挽到胳膊肘，露出白皙的手腕。她正从泼皮手里夺过根黄瓜，咬着牙塞进嘴里。那幅死人脸，显然对刚才动手不爽。

“喂！”林凡冲过去拽了绘梨衣一把，“大半夜的干嘛呢？”

绘梨衣吐着嘴里的黄瓜，恶声恶气道：“ Booster（超能力者）就在那！” 林凡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，只见马路对面围着一群人。三个穿着黑西装的男人，手里晃悠着电击棒。领头那个正用手指戳着个年轻人，嘴里骂骂咧咧。

“妈的…你们这些小兔崽子，就知道在夜市里收保护费！”那人唾沫横飞。

年轻人身前跪着个穿校服的女生，手里还死死攥着块砖头。看校服样式，像是林凡那所高中。

“大哥…求求您了，这真不是我们干的…”女生哭得梨花带雨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刚想凑上去看看怎么回事，旁边的苏黎突然拉住他袖子：“别去，这帮混蛋是黑龙会的人。” 林凡一愣，问道：“黑龙会？那不是…”

“还不是因为你那破系统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