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月月盯着电脑屏幕上的离婚协议，嘴角抽了抽。都什么年代了，还有人玩这种过时的“离婚冷静期”梗？她点了好几遍确认按钮，眼皮都困得直打架，总算是把这该死的程序给关了。

手机“叮”一声，弹出未读消息。她随手点开，是一张名片照片，下面备注着：谭修逸，谭氏集团。

韩月月：“……”

谭修逸，她前夫。当初她以为找个这样冷漠的男人能安定下来，结果人家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。好聚好散，她净身出户，就当花钱买个教训。

可谁能告诉她，为什么这个骗子现在要联系她？还以为她死了？

她拨了电话过去。

“喂，哪位？”韩月月有气没力地问，困意上头，连脾气都差了三分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，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：“是我。”

韩月月挑眉：“谭先生？听说您……已经结婚了。”

“结了。”谭修逸三个字，不带一丝情绪，“但那不是我的妻子。”

韩月月来了精神，直接切入主题：“所以呢？找我有什么事？”

“之前那笔钱，不够。”谭修逸直截了当，“现在我要加价。”

韩月月差点被口水呛到：“加价？加多少？”

“一千万。”谭修逸的声音依旧平淡，“或者……你跟我再婚。”

韩月月：“……”

这下轮到她没声音了。一千万，二婚？这算哪一出？

谭修逸：“如果你觉得加钱不合适，我可以少要点。”

“不，您说得对，一千万太少了，是二婚……”韩月月揉着额头，试图计算这笔买卖，“那……您加价多少？”

“你觉得多少合理？”谭修逸反问。

韩月月咬咬牙：“两千万。”

谭修逸沉默了。

韩月月觉得自己的神经有点绷不住了，忍不住催促：“怎么样？您考虑得怎么样了？再婚就二婚，不耽误您找更好的……”

谭修逸：“三千万。”

韩月月：“……”

她看着窗外，天已经擦黑了。她想起自己刚离婚时，父母气得摔了碗，说再嫁就当驴。谁曾想，真有人送上门来……

谭修逸：“如果你不同意，一千万也行。”

韩月月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白牙：“谭先生，客气了，还是三千万吧。”

她挂了电话，翻出手机里自己的照片，对着镜头，一字一顿地说：“行，谭修逸，二婚的代价，你付得起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