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小曼杵在客厅里，手里还攥着个刚剥开的橘子皮，那眼神飘忽，落在沙发上我腿边的位置。她开口的时候，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：“我、我就是路过，看你姐夫不在，随便看看……”

呵，随便看看？这女人心虚得很。我抬眼没看她，玩着手机里那个破旧的赛车游戏，其实脑子里全飘到刚才她回娘家的事儿上。她哥_definitions_姐夫刚娶了她表妹，前脚回娘家哭穷哭唧唧，后脚给我发消息说“哥，今晚有空吗？我路过你家”。这步棋走得漂亮，踩得我脚底板生疼。

“哦，”我应得干巴巴的，手指在屏幕上戳得更快了。“路过啊？挺巧。” 心里骂咧咧，老娘，你这是要干嘛啊？回娘家了还绕回来绕，不怕闪了舌头？屋里静得能听见针掉下来的声音，就差我这“路过”的借口了。

杨小曼没接茬，手指无意识地绕着橘子皮边缘转，那动作挺别扭，活像只进退两难的仓鼠。她眼角余光扫了我好几遍，像是在确认我到底有没有生气。我倒是觉得挺好笑，这装矜持装得我都替她累。

“外面有点凉，”她突然说，往前挪了半步，肩膀差点撞到我膝盖。我下意识往后缩了缩，游戏里刚才差点撞墙，现在现实里撞了人，这运气……

“我、我上来接杯水。”她急急道，转身像只受惊的小兔子，背对着我，手在门后摸索着水杯。那副样子，配上她一会儿紧张一会儿又偷偷看我根毛的劲儿，真是……挺逗的。

我靠在沙发上，手机游戏早就扔一边了。心里翻江倒海的，面上还得绷着。这女人，回娘家找姐夫，又来我家“偶遇”，这戏是唱给谁看呢？是不是觉得姐夫碍眼了，想把自己重新推销给我？

“咕噜。”肚子叫了一声，赶紧摆手掩饰，“我、我快回去了，你慢点。” 她客厅转悠两圈，还是没动静。我正想说“那我先走了”，她突然从身后抱住我的腰，力道挺大，还往我怀里拱了拱，手里还举着杯温水。

“我哥、我姐夫他……”她声音闷在我耳边，带着点儿撒娇的调调，“他说想喝橙汁，你有没有？”

我差点一口水喷出来。我姐夫？他管我有没有橙汁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