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晚星盯着手机屏幕，嘴角抽搐了几下。发消息的人是她大学同学林晓晓，此刻正兴奋得近乎尖叫。消息内容很长，但核心就一句：查到你男人是牛逼轰轰的神豪，万亿资产那种！

她男人？沈墨。

那个一周前才和她办完离婚手续，此刻据全城人所说，是特困生的沈墨？

苏晚星猛地坐直了身体，沙发都差点被她掀翻。她记得清清楚楚，那天在民政局，沈墨穿得那件旧T恤都洗得发白，兜里就剩十块钱，还嘱咐她出门左转有家煎饼摊，八块一份，麻烦她帮买一份带回家。

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

苏晚星把离婚协议又翻了一遍，那上面白纸黑字写着沈墨的所有信息，包括他名下唯一财产——一套还欠着贷款的八十平老房子。除了那套房子，说他身无分文也不为过。

可现在，林晓晓的消息像一颗炸弹，在她脑子里炸开了锅。

她抓起手机，给林晓晓打电话。电话那头，林晓晓还在激动：“晚晚，你信不信！我查了查，沈墨那名字底下，资产比我们这座城市GDP还高！就是……就是他低调，平时只开那辆破电动车，在市图书馆看书！”

苏晚星手一抖，差点把手机扔出去。图书馆？沈墨？那她上周在图书馆门口，看到的那个穿着背心拖鞋，啃着馒头，被管理员催着交罚款的人……不会真是他吧？

她脑子嗡嗡的，像塞了一团乱麻。如果沈墨是神豪，那他们离婚……算什么？财产分割？他根本没财产可分啊！他那些钱，明明都是他自己的！

苏晚星越想越乱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决定亲自去证实一下。

第二天一早，苏晚星空着手来到沈墨那套老房子楼下。房子不大，墙皮都有些剥落，门口还贴着收债的条子。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按响了门铃。

门开了，一个穿着睡衣的女人探出头来，懒洋洋地问：“谁啊？”

“沈墨在吗？”苏晚星问。

女人皱了皱眉：“不在，他昨天就搬走了，说是去远方闯荡。”

“远方闯荡？”苏晚星不死心，“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？”

女人打了个哈欠：“谁知道，神神秘秘的。不过……你找他干嘛？他那人，脾气不好，还爱打架，上次被图书馆赶出来就是因为他骚扰女同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