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小曼拖着一身酒气的陈凡回到他那破旧出租屋，一脚门 bans，屋里一股子劣质啤酒和泡面混合的馊味儿直往他鼻子里钻。陈凡趔趄了一下，差点被门槛绊倒，这娘们儿心真大，连他那几件洗得发白的T恤都原封不动地拎着。

“赶紧洗洗吧，香喷喷的。”张小曼把衣服扔在床上，自己却一屁股坐沙发上，吨吨吨喝起矿泉水来，水声哗啦哗啦的。

陈凡凑过去闻了闻自己衣服，眉头皱成一团，一股子泡面和汗味儿简直能熏死个人。他苦着脸：“小曼，你这……”话没说完，就被张小曼抬手打断。

“嘘——”她神秘兮兮凑近，压低声音，“我问你，昨晚……你那叫什么来着？泥石流？”

陈凡脸一红，囁嚅道：“龙……龙气，不是泥石流……”他脑子里那股子嗡嗡响还没完全消停，刚才被张小曼拖出来的时候，脖子后面突然涌上一股热流，低头一看，脖子上多了个乌青乌青的巴掌印，但摸上去不疼，反而……有点热乎乎的？

“龙气？”张小曼眼睛瞪得溜圆，从兜里摸出个手机，咔咔一顿拍，“陈凡，你这以后想干嘛？跟李逵似的天天抡板斧？”

陈凡哭笑不得：“我啥也没干啊，就……就睡了一觉。”

“还睡得跟死猪似的！”张小曼撇撇嘴，突然又神秘兮兮地凑过来，“不过我刚才帮你查了，这叫龙气，据说是……呃……龙的后代才会有的，叫什么……龙腾气？龙崛起？反正特牛掰！”

陈凡听得云里雾里，他只是昨晚半夜突然觉得浑身发热，浑身力气大得跟要爆炸似的，还把家里的旧书柜给撞歪了一根。这都哪跟哪啊？

“所以……”陈凡有点跟不上节奏，“我能呼风唤雨了？”

“呼风唤雨是吹牛逼呢，至少力气大点没跑儿！”张小曼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对了，学校里那些人最近都挺嚣张啊，没事儿就找你茬儿，你可得小心点。”

陈凡一愣：“又怎么了？”

“就那几个富二代，王大锤啊，李二胖啊，天天跟班儿混，你不是挺老实吗？昨天还见他们堵你呢！”张小曼恨铁不成钢，“你那龙气，以后是护身符，现在要是老实当个夹心饼干，以后吃亏的是他们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