茶杯硌得我手疼，但我没吭声。宋哲那张万年不变的假笑脸上，终于有点裂痕了。他大概没想到，我这种平时看起来温吞的女人，发起狠来能这么难缠。

“林薇，”他声音有点干，不敢看我手机屏幕，“有些事情，不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
“是吗？”我轻轻放下茶杯，茶叶在白瓷上漾开细小的波纹，“那你能解释一下，你偷偷摸摸给‘温馨小窝’打二十万现金，是为哪般？”

他喉结滚了滚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“那……那是给客户打款的尾款。”他扯了个理由，眼神飘忽，不敢对视。

“是‘温馨小窝’的客户？”我挑眉，“有意思。我去年生日，你是不是也偷偷往人家那儿塞了五万块，还说是‘心意费’？”

这下他彻底蔫了，脸上血色褪去几分。“我们……合作需要一个体面。”他声音低了下去，“那些女人，你知道的，我们只能……

“只能当摆设？”我打断他，“宋哲，你挺会玩啊。一边让我陪你演恩爱，一边私下里搞这些出轨的勾当，还给自己找借口说这是‘合作’？真当我傻呢？”

他嘴唇动了动，最后只是叹了口气。“薇薇，别生气。”他试图来个深情告白，但我没给他机会。

“我不想听。”我站起身，把那杯冷掉的茶一饮而尽，“宋哲，我最后问你一次。你打算怎么处理你那些‘合作关系’，还有，我孩子的抚养权，你想要多少？”

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，最后像是咬牙切齿。“你想怎么样都行……”他话没说完，我就打断他了。

“不行。”我直接两个字堵回去，“家产，我一分不让你。你欠我的，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。”

空气突然安静得可怕，只有窗外隐约的車流声。我看着他，眼神冷得像冰碴子。“另外，我查到你有个秘密日记，记录了所有女人的名字、日期，还有你给她们打的钱款。你说，我要是找到它，会怎么样？”

宋哲猛地抬头，眼睛惊恐地看着我。我知道，我这句话戳中他的痛处了。他那些肮脏的交易，被他藏得最深的就是这本日记。

“你……你别胡来！”他声音都变了调。

“怎么，你想用钱收买我？”我嗤笑一声，“宋总，您这钱可不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