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撕扯得不亦乐乎，旁边一个声音突兀地响起：“嘿，哥们儿，你这玩意儿不错啊。”

老王耳朵一竖，扭头看去，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，穿着一身锦缎长袍，面容白皙，正是城东修真坊市里那些常见的修士打扮。不过他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好奇，而不是寻常修士看到摆摊小贩时的那种轻视。

“哟，大哥，啥玩意儿？”老王头也不回，嘴里塞得满满当当，含糊不清地应着，手上的动作却没停。

“这烤鱿鱼，看着就香啊。”那修士舔了舔嘴唇，走近几步，“你这是在哪儿摆摊？”

“城东啊，近。”老王总算把鱿鱼吃得干干净净，咽下去才说道，“大哥您是……”

“在下凌霄，开个炼丹铺子。”那修士伸出手，“打个招呼。”

老王看了看对方白皙修长的手，又看了看自己这双沾满油渍和孜然的手，想了想，还是把手揣兜里，摆了摆手：“俺老王，不讲究这个。大哥您忙。”

凌霄也不在意，自顾自地走到摊子前，拿起一串烤花生米闻了闻，眉头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：“你这花生米，闻着有点……特别。”

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暗道坏了。他这花生米，是特意用刚刚收来的天阳花炒的，那玩意儿在凡间根本见不着，是他在城外荒山找到的一种蕴含微弱灵气的植物，洗干净后当花生米一样炒着吃，味道确实和凡品不同。

他知道这玩意儿肯定不是凡品，但没想到会引来修士注意。他心虚地看了看凌霄，准备讪讪地说几句。

谁知道凌霄却笑了，笑容里带着点玩味：“小子，ucle捅破天了。你这花生米，里面有灵气。”

“啊？”老王一愣，差点把手里的竹签掉地上。

凌霄点点头，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简，递给他：“尝尝。”

老王狐疑地接过，打开一看，里面是一张清单，上面写着两个字——天阳花，后面跟着一行小字：凡品，灵气含量：0.01点/斤。

后面还有一行字，让老王差点背过气去：价格，灵石10块/斤。

老王咬着牙，算了一下，自己这袋子花生米，足足有二十斤，按这个价格……他得掏三百个灵石。

“大哥，这……”老王欲哭无泪。

凌霄看着他这副表情，哈哈大笑：“小子，你这手艺，不去开宗立派，可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