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诡异的微信群，林风是始作俑者。他懒洋洋瘫在工位上，手机屏幕还亮着，那道高数题的解题步骤就截图在聊天框里。同事小张憋着笑，指关节戳得键盘咔咔响：“林神通，这题是你自己做的？要不我怎么不信你脑子转那么快？”

林风挑眉，慢悠悠滑动手机，把另一个截图甩过去。上面是某个教育App的智能解题，步骤里嵌了三个狗头表情包。小张凑近屏幕，差点把鼻涕泡喷上去：“卧槽……这是直接复制粘贴吧？还特喵的把公式标红……”

“不然呢？”林风翘起二郎腿，瘤子手把可乐罐往桌上一顿，“我靠神功心法现学？那得算到猴年马月。”

小张咽口唾沫，突然灵光一闪：“哥，你这操作太骚了！下次考试能不能借我抄？”他顿了顿，小心翼翼补句，“我意思是……借鉴一下思路。”

林风“噗嗤”笑了，把可乐往小张手边推：“脑子是个好东西，不宜外借。不过，你要是真不会，我这儿……”

“有门儿！”小张眼睛都亮了，抢过可乐猛灌一口，“谢大侠！对了，王经理这周又跟咱们挑事了，这次是加班。”

“呵，”林风嗤笑一声，把手机揣兜里，“王胖子又想薅羊毛？他不是挺怕老板的么？”

小张努努嘴：“老板没注意，王经理说……为了团队凝聚力，强制团建，必须在周五晚上留下来聚餐。”他叹气，“这顿饭吃得跟坐牢似的，谁去谁完蛋。”

林风摸着下巴，突然来了兴趣：“团建？聚餐？”他眼神一转，“谁不去？”

小张愣了：“你？你才不去呢！多耽误你摸鱼？”

林风咧嘴一笑，露出一排白牙：“我觉得，我挺应该去的。”他顿了顿，补了句，“毕竟……多点人，我能摸到的人就多点。”

小张：“……”

午休时间，林风又让小张帮他“打印文件”。其实他根本没提交任何文件，就借着公司打印机，把昨晚追的剧逐帧打印出来。硒鼓都快烧坏了，打印出来的都是灰蒙蒙的黑白纹路。趁着管理员转身，林风麻溜把一沓“文件”塞进包里，假模假样揣兜里。

“林风，你怎么了？”tragen总监凑过来，白衬衫袖口挽到小臂，露出纤细的手腕，“最近提精神效率有点低啊，上次季度报表都是拖到最后一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