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禾走进CoCo，一股熟悉的甜腻香气立刻糊了一脸。里面坐着几个女生，叽叽喳喳的，好像在讨论什么化妆品。她找个靠窗的空位坐下，刚把包丢在桌上，就听见邻座传来一声惊呼—— “天呐！这不是阿禾吗？你怎么会在这儿？” 阿禾回头，看见个穿着蕾丝边裙子的小姑娘，正捂着嘴偷笑。她认得，叫小雅，大学时候的八卦头子，当年就喜欢拿相机拍她。 “小雅？好久不见。”阿禾挑眉，心说这丫头这么多年没长进，还是这么爱看热闹。 小雅噌地站起来，拉过她坐下：“哎呀，真巧！我刚陪客户吃完饭路过，看见你在这儿，简直不敢相信！你现在……怎么生活啊？” 阿禾低头搅着杯子里的冰块，水花溅出来不少。她想起自己现在租的房子，小得仅能放下一张床和一张桌子。以前跟沈墨那家伙挤一张单人床的时候，她可没这么矫情过。 “租了个小单间。”她简短回答，不想多说。 “天呐！单间？你跟谁啊？当年沈墨去哪儿了？我们好多人都没见你跟别人在一起过！”小雅凑近了些，眼神八卦。 阿禾捏紧了手心，指尖发白。当年她跟沈墨分手有多决绝，大学里全都知道。那天她借着午休溜进来买奶茶，正好撞见他们，沈墨搂着另一个女生，笑得比阳光还刺眼。 “我跟他已经分好久了。”阿禾嗓子有点发紧，小雅的突然提起，勾出她压着的回忆。 “分了？哎呀，你当时明明……唉！”小雅撅着嘴，明显不信。 阿禾没再解释，看向窗外。下午的光线没了中午那么晃眼，反而有种温暖的金黄色。她想起大二那年，也是在这家咖啡馆，跟沈墨抢最后一块提拉米苏。沈墨手笨把蛋糕划坏，急得满头大汗，最后却硬是把她抱起来转圈。 那时候，他们没钱看电影，就躲在图书馆楼顶看星星。那时候，他们以为大学能一直这么荒唐下去。可毕业，就像一把钝刀子，慢慢磨没了所有任性。 小雅见她不说话，又叽歪起来：“对了，上次你生日，我托人打听你住哪儿，说要给你惊喜！结果……哼，也不知道你过得好不好。” 阿禾扯了扯嘴角，想起自己生日那天，收到了一堆零食和情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