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悠到破庙门口，灯笼歪着，光线昏暗。他蹲下来扒拉供桌，没啥油水，就剩半块冷硬的黑馍。啃两口，胃里翻江倒海，想起刚才那几个铜板，心里更不是滋味。

"嘿，小子，这儿凉快。"个黑影从肩膀后闪出来，是个麻脸汉子，手里还拎着个酒葫芦。

林凡没动，冷冷道："滚远点。"

麻脸乐了："瞧你这话说的，我跟你大哥认识。"

林凡嗤笑："我大哥在哪儿，用你在这儿吓唬穷小子？"

麻脸把酒葫芦往地上一摔，"啪"一声响。指着供桌上的黑馍："看见没？这点东西也敢一个人一个人吃。"

林凡站起身，抄起黑馍就揣兜里："关你屁事。"

"我告诉你，这破庙我占着！"麻脸撸袖子，"再抢我吃的，腿给你踢废！"

林凡攥紧了馍，手心都湿了。他咽口唾沫，突然把黑馍往地上一摔："你真以为这破庙是你的？"

麻脸愣了："你他妈找茬？"

"顺路！"林凡嘴角咧了咧，"饿死鬼敲门，讨点吃的都不行？"

麻脸气笑了："装什么哑巴！滚！"

林凡不说话，捡起黑馍就走。麻脸在后面骂咧咧的，但没敢跟上去。林凡跑到乱坟岗角落，把黑馍塞进怀里，摸出那几个铜板。摸了半天，发现铜板底下压着张皱巴巴的纸条。

他展开一看，是块药方，旁边写着："凡生，此药补气，苦于无钱，先取用之。"

林凡捏着纸条的手指发抖。他想起小时候，村里有个老铁匠，就叫他凡生，人挺好，但总被族人欺负。老铁匠走之前，塞给他这个药方，说这是祖传的补真气神药。后来老铁匠死了，他连葬礼都没去。

"你他妈在哪儿转悠呢？"身后传来个吵吵声。

林凡回头，见三个大汉围了过来，为首的是个尖嘴猴腮的胖子，脖子上挂着个青铜项圈。

"哟，这不是刚才那个穷小子吗？"胖子打量着林凡，"怎么，还想抢老子的东西？"

林凡攥紧了怀里的纸条，冷声道："滚。"

胖子笑了："怎么，口气倒不小。老子就是这乱坟岗的扛把子，识相的赶紧滚，不然别怪爷爷们对你不客气。"

林凡脖子一梗："要打就打，谁怕谁！"

胖子指了指他怀里的东西："别以为揣着那玩意就牛逼了，老子看你能折腾几天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