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羽喉咙里干得像撒了把盐，咽了口唾沫，根本没味儿。他试着动了动手指，还算利索，至少没被砸成残废。记忆像是断了线的珠子，稀稀拉拉地晃荡着。“操……这谁干的？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嘶哑得跟砂纸磨破皮似的。刚才发生了什么？怎么躺这儿了？

他挣扎着坐起来，靠在冰冷的石壁上，头痛得像是要炸开。脑子里嗡嗡响，各种碎片式画面闪过——似乎有人围着他，大声呵斥，然后一拳头打过来，紧接着就是一片黑暗。靠，原来是被揍了？还打成这样。

秦羽低头看了看自己，身上穿着粗布麻衣，但布料破破烂烂的，显然被撕过好几道口子。袖口和裤脚都磨出了毛边，脚上是一双草鞋，踩上去硬邦邦的。这身打扮，一看就不是什么有钱人家的主儿。

“操，倒霉催的。”他自言自语，心里一阵憋屈。自己是谁？自己明明是个大家伙，怎么会穿成这副样子？还被人当街打了一顿，这传出去不怕笑掉大牙？不，等等，大家伙？他猛地停住，眼神里闪过一丝迷茫。他到底是谁？

就在这时，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石壁后面传来。秦羽立刻警惕起来，握紧了拳头，身体微微前倾。谁啊？不会是又来揍他吧？上次那顿教训还不够，还想来？

石壁后面传来一个轻柔的女声：“你醒了？”

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。秦羽心里一紧，该死，是个女的？她怎么知道我醒了？

“谁？”他低声问道，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别怕，我不会伤害你。”那女声听起来很温柔，但秦羽却感觉背后一阵发凉。这年头，温柔的女人往往最危险。

秦羽没有回答，而是慢慢转过头，想看看是谁在说话。但石壁太厚了，他只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影子。那女的似乎察觉到了他的动作，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警惕：“你想过来？”

秦羽心中一动，假装虚弱地倒在原地，说：“我起不来了，你……你能不能帮我一下？”

那女的犹豫了一下，然后说：“你等着，我过来看看。”

几秒钟后，石壁突然被推开，一个穿着轻纱的女人出现在秦羽面前。她看起来很年轻，肌肤胜雪，一双眼睛明亮如星，正是刚才那个女声的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