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你妈的……”我唾骂一句，抄起身边半块砖头就朝老头抡了过去。老头反应是真快，比我预想的敏捷多了，一个后空翻躲开砖头，脚底下踩着地板“咔咔”响，一看就是练过的。

“我说小崽子，脾气倒是不小。”老头掸了掸衣裳上不存在的灰尘，呲牙一笑，“不过在这儿动手，你猜你怎么着？”

我愣了一下，这什么鬼地方，还带法律的？

“我……”

“把你扔进四大菜园子喂野鬼去。”老头打断我，伸手一指窗外，“看见那黑烟没？那是奈何桥上的鬼魂熬孟婆汤用的。你要是再敢胡来，下一锅就轮到你了。”

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，果然远处飘着一缕缕黑烟，阴风阵阵的，看得我鸡皮疙瘩直冒。这老头，真他娘的邪门。

“靠山？你他妈逗我呢？”我扔下砖头，绕着地上的水洼走了两圈，摸了摸下巴，“我告诉你，要当靠山也行，你得先告诉我，我他妈这是在哪儿？”

老头眯着眼睛打量我，似乎在评估我的价值。“阴间地府，鬼界总部大堂？”

“卧槽……”我倒吸一口凉气，这还跟你开玩笑？“你他妈是不是瞎编的？赶紧如实交代，不然我真把你扔下去！”

“嘿，口气不小。”老头活动了一下筋骨，骨骼“咔咔”作响，“我道行八百载，你当我是摆设啊？”

“道行八百载？”我冷笑一声，“听着挺牛逼，怎么不见你益气成仙，去西天取经？非得赖在我这小屁孩身上？”

老头脸一沉，周围的阴气顿时又重了几分。“你个小不点，嘴巴放干净点！本督公用不着你操心！”

“督主？”我眼睛一亮，来了来了，终于等到了正主。

“哼。”老头鼻孔朝天地哼了一声，不再理我，转身往外走。

“喂！”我急忙喊住他，“督主，您这要去哪儿啊？”

老头脚步一顿，回头瞥了我一眼：“去抓几个逃魂，办点差事。”

“等等！”我跑过去一把拉住他袖子，“督主，您就别去忙了，留下来跟我唠唠呗？就当……当积德行善？”

老头被我拽得一个趔趄，脸色铁青：“小崽子，你想多了！本督王没这么多闲工夫！”

“不是不是……”我赶紧松开手，作揖状，“我就是觉得您一个人在阴间挺寂寞的，我……我陪您说说话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