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刘把烟杆在鞋底上磕了磕，火星子溅起来，在泥地上留下个红点。他盯着远处江面上的迷雾，眼神跟那雾气似的，有点说不清道不明。赤壁一仗，放眼天下，谁也别笑谁。曹操那老狐狸，水路陆路通吃，结果碰上这东南风，烧得那叫一个惨。可这惨，也是有人拼出来的。

这事儿，老刘心里有数。他不是什么大人物，就是个跟着打天下的老兵。但那些血泪，那些生死，他可没少见。从谯县起兵，一路打到江东，多少兄弟倒下了，多少人在泥地里爬起来。赤壁那场火，烧的不光是曹军的船，也烧了老刘心里那点盼头。

战事一停，老刘就跟着大军往北走。这回，曹老板的目标是汉中。张鲁那家伙，盘踞在那儿挺久了，硬是跟曹老板犟。刘备用了六十万大军，愣是没啃下来。曹老板一气之下，把这事儿交给了自己。

老刘跟着大军，一路北上。马蹄声在荒原上荡开，尘土飞扬。军队里的人，脸上都带着疲惫。赤壁那场火，烧掉了曹老板不少锐气，也把战线拉长了。汉中这地方，山高路险，不是那么好打。

“老刘，你说这仗，还怎么打？”旁边一个老兵问。他叫张猛，跟老刘差不多年纪，也是从底层爬上来的。

老刘没回话，只是继续看着前方。他心里想的事儿不少，但嘴上不能说。军队里，话多了死的快。

大军到了汉中地界，曹老板就下令扎营。他本人也没闲着，天天在地图上比划。老刘远远看着，就知道曹老板心里着急。汉中这地方，易守难攻，张鲁那家伙又带着本地人死磕，不是那么好对付的。

“将军，这汉中，怕是不好打。”一个谋士对曹老板说。

曹老板眉头紧锁：“我不管它多难打，必须给我拿下来！”

这话，老刘也听见了。他心里明白，曹老板这是下了死命令。军队里，这种命令下来，就意味着一场硬仗。

几天后，曹老板下令进攻。第一波兵马冲上去，就被张鲁的军队打了回来。军队里顿时议论纷纷，有些人开始动摇了。

“将军，这仗，怕是打不下来。”一个将领对曹老板说。

曹老板脸色铁青，但没发火。他只是盯着那个将领，看了好一会儿，才开口：“你下去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