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坐在屋檐下，眯着眼看蚂蚁搬家。阳光把小路照得晃眼，他这才想起，刚出师门不过三天。师父的话还在耳边响，什么“江湖险恶，小心行事”，什么“莫要记恨前尘往事”。林凡咧嘴一笑，前尘往事？能让人不记恨的，才是本事。

“喂！”门口传来呼喊，是张小二，他怀里抱着个鸟笼，急得直跺脚，“掌柜的，出事了！”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起身，“怎么了？”他刚出师门，还没惹什么仇家，怎么就出事了？

张小二气喘吁吁，“三爷带着人，把咱们那摊子给砸了！”

林凡手里的茶杯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他记得，三爷是城东坊市的老大，外号“铁拳”。这老小子向来横行霸道，以前掌柜的还得经常去拜码头。

“人呢？咱们的人呢？”林凡急问。

“被打跑了啊！”张小二哭丧着脸，“我护着鸟笼，左腿都被踹断了。”

林凡咬咬牙，“备马！”

他翻身上马，风一般冲出镇子。城东坊市离镇子不过五里路，转瞬就到。刚进坊市，就见一片狼藉。摊子倒了，货物散了一地，几个伙计趴在地上，呻吟着动弹不得。

“三爷呢？”林凡厉声问。

旁边一个刚爬起来的伙计，指了指那边的大槐树下，“在那儿喝酒呢！”

林凡策马过去，只见“铁拳”三爷正坐在地上，怀里抱着一坛酒， inhales 一口，直接喷出来。他左手挂着一根棍子，右手拿着块抹布，擦着嘴。

林凡翻身下马， coldly 说：“三爷，咱们是讲理的地方，还是讲拳头？”

三爷眼皮一抬，咧嘴一笑，“小子，你还想造反啊？”

林凡冷笑，“我师傅教我的，不是欺负人，是教我护短！”

三爷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，“好个护短！那我倒要看看，你这护短的本事，有多大！”

他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土，“来人，倒是让这小子试试！”

周围的人群顿时吵作起来，有人起哄，有人看戏。

林凡深吸一口气，握紧拳头。他记得师傅教他的，拳头要快，要狠，要准。他冲上前去，一拳打在三爷的肚子上。

三爷闷哼一声，没倒下，反而冷笑一声，“就这？”

林凡再上一拳，这次打在对方的肋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