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咳咳……水……" 我挣扎着爬起来，扶着屋梁才没晕过去。这具身体的主人叫春梅，嫁到村东头王家不过两年，男人就染了伤寒死了。留给她一个男人，一个半大的丫头，还有半间漏雨的土坯房。意识刚恢复，就听见门外传来"咯吱咯吱"的声响。

"谁啊？" 我虚弱地应了一声， kang着眼睛往外看。

是隔壁张婶。她手里拎着个篮子，表情有些复杂地看着我："春梅啊，你没事吧？刚才听见你屋里响动，我过来瞧瞧。"

"张婶，我没事。" 我勉强挤出一个笑脸，接过她递来的水碗，大口灌了几口。水有点凉，但喝下去舒服多了。

"看你脸色不好，是不是病了？" 张婶往屋里扫了一眼，叹了口气，“你男人走了，这日子……"

"我知道。" 我打断她，声音有些沙哑。虽然身体虚弱，但脑子很清醒。男人早逝，爹娘不管，还有一个半大的拖油瓶要养，日子确实不好过。

"屋里冷，先去我那儿歇会儿吧。" 张婶不由分说地拉着我，“一会儿天黑就不好走了。"

我有些犹豫，但看着她关切的眼神，最终还是点了点头。反正这破屋里也没人跟我说话，去哪儿都一样。

跟着张婶到了她家，屋子宽敞些，火塘里还烧着木炭。张婶给我倒了碗热腾腾的姜汤，我喝下去，整个人舒服了不少。

"你男人……是病死的？" 张婶一边给我缝补衣服一边问。

"是。" 我简单回答了一个字。

"可惜了……那是个老实本分的男人。" 张婶叹了口气，“走了还能留下个丫头，你倒好，什么都没留下。"

我沉默不语。我知道张婶是好意，但我并不想自怨自艾。我有空间，总会有办法的。

"你家里还有什么人？" 张婶突然问。

"就我妈和妹妹。" 我回答道。

"你妹妹呢？" 张婶追问。

"还在老家呢。" 我解释道，“我爸妈年纪大了，不方便带着过来。"

"那你得赶紧想办法把她接过来。" 张婶严肃地说，“一个人在外面，多不安全。"

我点点头。我知道张婶说的是实话。妹妹年纪小，一个人在外面确实危险。

"对了，你空间还在吗？" 张婶突然问。

"嗯。" 我有些意外。

"那太好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