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呷了口凉白开，咂摸了一下，慢悠悠来：“邪乎就邪乎在，这事儿没头没脑的。本来是两个退休大爷遛弯，看见个老太太坐在门口晒太阳，挺和善的，就上去聊了两句。大爷甲问老太太是这儿的住户不，老太太说不是，是路过。大爷乙就问路，说是要去不远处那个老槐树底下，买烤红薯。结果大爷乙一走，大爷甲扭头就看见那老太太凭空消失了，连个影子都没剩！当时就把大爷甲吓尿了，直接报警。”

张队听得直咂舌，摆摆手：“这我熟啊，都市传说。老太太是鬼魂，或者什么鬼打墙，老大爷看花眼了，典型现代都市里的瞎编。赶紧说正事儿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嘿嘿，张队就是急：“那倒不是。关键在大爷甲报警后，我们去看现场。那老太太坐着的位置，干净得很，连灰都找不到。本来以为就是风吹的，结果大爷甲坚持说，老太太坐着那块儿，木头缝里都插着根针，插得笔直！这都能瞎编？”

张队瞪圆了眼：“按你这么说，有点意思了。针？谁家老太太坐那儿揣针？”

“就是啊！”老王一拍大腿，“大爷甲说就是一根缝衣针，不大，锈得还挺快。我们到现场一查，嚯！还真有。针就在木头缝里，插着。本来觉得可能是大爷甲看错，或者哪个鸟放进去的。可我们再仔细查，那木头是老式雕花窗户的横梁，结构挺复杂，不是轻易能摸到里面的。而且针插的位置，角度特别，不是人随手能插进去的那种。”

老王顿了顿，语气有点发毛：“最邪乎的是啥，张队，我告诉你。后来我们扩大搜索范围，想看看这事儿是不是和周围的老宅有啥关系。就在离凶宅大概五十米远的一棵老柳树下，又发现了一样东西。”

“啥玩意儿？”张队来了精神。

“一个破布娃娃，”老王声音压低了点，“也是老式的，缝的，脸上缝了两只凸眼睛，一只大一只小。我们不知道是谁放这儿，本来想捡走，结果我手一碰那娃娃，它……它朝我这边动了动！”

张队差点从椅子上跳起来：“动了？怎么动的？”

“就是……歪了歪，”老王描述得也懵，“没掉下来，也没翻过去，就是朝我这边转了半厘米，然后停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