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顺着林晚星额角往下淌，滴在制服上晕开一小片深色。她把脸埋得更深了，几乎快钻进胳膊肘里，听着那头传来的不耐烦。“林晚星，蠢不蠢？非要去这种时候挤地铁！”霍景珩的声音隔着手机，带着点被热浪蒸发的火气。

林晚星没应声，也不知道该应什么。现在干嘛？回公司加班？她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可她实在没地儿去，手机这头还有个霍景珩在逼问她。这不是明摆着想看她笑话吗？

“霍总，”林晚星小声开口，“我……”

“行了！”霍景珩打断她，声音里透着明显的不耐，“我的意思是让你别挤地铁了，找个地方冷静冷静。你现在在哪儿？”

林晚星咬着唇，想说她在公司，但转念一想，这么回答岂不是正中霍景珩下怀？他肯定又要说她自作主张，像个没脑子的女人。她沉默了几秒，还是决定装傻。“我在家呢。”

“在家？”霍景珩挑眉，“怎么？嫌我说的不够明白？非要我具体到哪个房间？”

林晚星的脸一下子有点热，她小声嘟囔：“哪个都行。”

“得了，那你等着。”霍景珩顿了顿，补充道，“给我买杯冷饮，去楼下买，三楼上不了。”

林晚星：“……”

他怎么比她还难缠？她现在只想挂电话，可又不敢挂。这男人要是真发飙，她这个小小的实习策划还怎么在集团立足？

她慢吞吞地放下手机，从包里掏出钱包，数了一张钞票塞进书包，跑下楼去。外面晒得人头皮发麻，她赶紧往有冷气的便利店冲。便利店的冷气开得足，路过的人看着她一脸狼狈，估计都觉得她是刚从火炉里出来的。

买完冷饮，林晚星刚走到电梯口，手机又响了。她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是霍景珩，她直接想挂断。

“林晚星。”

他这声称呼，明显是知道了她刚才撒谎的事。

“我买了。”她小声说，把冷饮塞进电梯。

电梯里很安静，只有林晚星的呼吸声还有这个男人低沉的背景音。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，还有那种让人心慌的专制感。

“下次别骗我。”霍景珩的声音响起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，“还有，别穿这种不合身的衣服。”

林晚星一愣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制服，确实有些紧绷，那是她特意选的，想表现专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