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不及格是吧？王浩，你这张破试卷拿我有什么用！”王浩他妈一把抓过试卷，抄在手里就往客厅里走。王浩跟在后面，心里又气又悔，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。

“妈，我这……”

“你这借口可多了去了！”他妈打断他，语气里全是火气，“前次月考你找理由是老师讲课不清，再前次呢？你说是题目太难。我看你就是懒，一天到晚就知道玩游戏、看小说！你那点出息，放在边城这样的小城市也就够养活自己了，现在倒好，高考都指望你考个本科，将来好找个好工作，你倒好，月考卡的跟狗屎一样！”

客厅的沙发上坐着王浩他爸，手里正拿着报纸，闻言抬起头，眉头也皱了起来。“小浩啊，你妈说的也不全是气话。爸知道你压力大，月考确实考砸了。但你也得承认，最近你学习确实……”

“爸，我知道。”王浩打断他，语气酸涩。他知道爸妈担心他，可月考的成绩就像一盆冷水，从头浇到脚，从头凉到脚。他甩了甩脑袋，试图把那些烦人的数字和文字甩开。

“知道又怎么样？”他妈瞪了他一眼，“知道就能让你考得更好？我看你就是没那块料！你表弟张伟不就考上了重点高中吗？人家成绩多好！你呢？一天到晚就知道玩手机！”

王浩攥紧了拳头，指甲在肉里陷了陷。“妈，我爸，我知道你们都是为了我好，可我……”

“可你什么啊？你除了知道抱怨，你还会干啥？”他妈提高了嗓门，“我告诉你，再这样下去，你就别想看我们拿出钱给你补习了！你自己看着办吧！”

王浩妈一甩手，把试卷往桌上一摔，转身进了厨房，估计开始烧水。王浩他爸叹了口气，摇了摇头，拍了拍王浩的肩膀，没说话。

房间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，压得人喘不过气。王浩把脸埋在手里，肩膀微微颤抖。他知道爸妈说得对，可他真的很不甘心。他不甘心高考就因为他这几次月考就彻底完蛋。

“妈的……”王浩咬着牙，从嘴里挤出一句骂人的话。他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，拿起桌上的手机，手指在屏幕上胡乱戳着。目光最终落在一个陌生的APP上。

那是他前几天瞎点进来的，当时也没注意，现在倒是被他给忘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