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点，天色刚擦黑，夏冰清站在写字楼门口，手里攥着那份刚被HR退回的简历，心口堵得慌。她刚在公司楼下吃了顿最便宜的面条，五块钱一碗，吃的时候还在盘算着房租和下个月的交通费，哪知道回来就被泼了冷水。

“对不起，我们暂时不需要招聘。”HR小姑娘把打印好的拒信塞回她手里，语气客气得近乎冷漠。

夏冰清捏着那张薄薄的纸，手指都有些发颤。她不是没挨过拒绝，但这一回，连个像样的解释都没有，直接就拒了。难道真的是自己太不行了？她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，都是西装革履，谈笑风生，心里像被针扎一样。

“哎，小姑娘，有事？”旁边一个保安大爷似乎看出了她的不对劲，指了指她手里的纸。

夏冰清眼圈一红，声音带着点哽咽：“我找工作……被拒绝了。”

保安大爷皱了皱眉：“找工作是吧？年轻就是有活力，别灰心。年轻人，吃点苦怕什么？”

就这么一句话，反而让夏冰清更难受了。她把简历塞回兜里，转身挤上摇摇晃晃的地铁。车厢里人挤人，她贴在角落，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，正好滴在新买的帆布鞋上。

晚上九点，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出租屋。小单间，一张床，一个衣柜，这就是她的全世界。她瘫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，突然想起老家奶奶说的话：“出去了，再苦也别抱怨，自己选的路，跪着也得走完。”

夏冰清咬咬牙，把手机屏幕朝下按在脸上，逼自己睡觉。第二天，还得继续找。钱，她得挣；路，她得闯。哪怕跌得头破血流呢？

第二天又去了几家公司，同样是被婉拒。第三个中午，她实在饿得不行，走到快餐店门口，犹豫了半天，还是买了份最便宜的套餐。刚坐下，旁边一个男生突然起哄：“嘿，美女，一个人吃这么多？撑不撑啊？”

夏冰清抬头，是个穿着格子衬衫的男生，笑得挺阳光。她红着脸，小声说了句“我不胖”。

男生哈哈大笑，把他的饮料推给她一半：“别害羞，我叫赵阳，刚来这城市找工作。看你可怜，别饿肚子了。”

夏冰清愣了一下，接过那杯冰可乐，心里暖烘烘的。她反问道：“你也找工作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