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雨手心全是汗，低头盯着数学书那道题，纸都快被捏皱了。张老师又笑了，嘴角那道疤往旁边挪了挪，像把刀子在那儿转悠：“林雨啊，我欣赏你这股倔劲儿。可惜啊，三角函数这东西，光靠死磕是不行的。”

周围同学都是“嗤嗤”的偷笑声，林雨脸更烫了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旁边的苏晓晓悄悄推了他胳膊一下，声音闷闷的：“别慌，实在不行……”

林雨瞪她一眼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张老师又往前踱了两步，目光像烧红的烙铁：“上周李明交的答案我看过了，独立思考，满分。林雨，你不是没那脑子，就是……懒得动。”

全班轰一声笑，林雨 clenched his fists，指甲都快掐进肉里了。他想反驳，可张老师那眼神，沉得像要滴出水来。突然，教室门被“砰”一声推开，几个高年级的男生横冲直撞进来，为首的扎着黄毛，手里还拎着只狼狗。

“哟，张老师，又在这儿公报私仇呢？”黄毛斜眼扫教室，最后定格在林雨身上，咧嘴笑了，“哟，这不是咱们重点班的林学神吗？怎么，被数学题虐出斯德哥尔摩综合症了？”

张老师脸色铁青，挥手让他们出去。黄毛往外走，路过林雨桌边时，故意把那狼狗头往桌子前一凑，还凑得挺近，狗毛沾到了林雨刚买的习题册上。林雨眼睁睁看着那狼狗用它湿漉漉的鼻子蹭他书角，胃里一阵翻江倒海。他想伸手推，可腿像灌了铅。

“滚！”黄毛吼一声，狼狗吠了两声，才被叫回去。林雨看着那习题册上被弄脏的角落，气得浑身发抖，手一抖，铅笔从手里滑出去，刚好掉在黄毛脚下。

黄毛弯腰捡起来，冷笑：“哟，想跟我搭讪啊？”他随手把笔甩过来，林雨没躲，笔尖划过他手腕，留下道红痕。他低头看伤口，一滴血已经渗出来，顺着手指往下流。

“来人啊，看见没！”黄毛嚣张地指着林雨，“我狗弄脏他书，他居然敢动手！张老师，您管不管啊？”

张老师脸色更难看了，刚想开口，突然一阵骚动从教室外传来，像是打架的声音。黄毛愣了一下，脸色微变，眼神飘向外面。林雨看着他的反应，突然想起什么，目光扫过教室后排，那里坐着个穿校服裙的女生，正和另一个女生有说有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