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的，重活一世，头件事就是摆脱那帮吸血鬼。张凡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上辈子，他为了供弟弟妹妹读书，为了给老妈治病，兜兜转转几十年，自己愣是活成了一座行走的提线木偶。重生回来，这事得赶紧办了。

老妈的电话刚响，他就翻身拿起手机，故作深沉：“妈，我明天一早得去工地，早饭就不回来吃了，您自便。”

话筒那头沉默了几秒，随即传来一道熟悉的唠叨：“就你忙？你那点死工资，还能养活自己？我给你留了十块钱，不够就跟我说。”

张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。十块钱？够干啥？当年他兜里掏不出烟钱的时候，这十块钱还是他妈变魔术变出来的。不过现在……有得是时间，有得是机会，这点小钱，还入不了他的眼。

挂了电话，他直接瘫坐在地上。重生第一天，首要任务，搞钱！钱到手，才能有底气跟这些吸血鬼讨价还价。

打定主意，张凡翻出工地上囤的一堆废旧电线。上辈子这行当，他摸得门儿清。这些废铜烂铁，虽然值钱，但小作坊收购价低得可怜。现在嘛，他可是重生者，信息差就是金钱差。

他给老家县城几个熟人打电话，约他们晚上聚聚。不是喝酒，是谈生意。那帮人都是老熟人，都是做小买卖的，对他这路子不陌生。

晚上八点，张凡准时出现在市郊的老庄子。院子里摆了张旧桌子，几碟花生米，二锅头，还有钞票。为首的是王老五，四十多岁，一脸横肉，去年靠着收废品起家，手里有几万存款。

“张凡，今儿个怎么找到我这儿来了？有事就直说，别绕弯子。”王老五往桌上一拍。

“王哥，我是来跟您谈正经生意的。”张凡不卑不亢，“您知道，现在电子垃圾这么值钱，尤其那些铜线、铝块……”

他变戏法似的，把一捆锈迹斑斑的电线在桌上摆开。王老五眼睛一亮，这可是他的老本行。“多少分量？”

“两百斤，足金的铜线，我收您五千。”张凡报了个价格。

王老五皱眉：“这……太贵了！上回我收同样的，也就卖了两千五。”

“王哥，您跟他们比。我这是现钱交易，您那小作坊，还得等几天才能收到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