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“啪”地掉在沙发上，屏幕朝上，红色的小ick还在闪烁。张凡盯着那串数字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妈的，这帮吸血鬼，一天一个电话，不是要钱就是哭穷，上辈子他欠他们的？他摸出钱包，里面就剩几张皱巴巴的零钱，再摸出手机看日历，离月底还有不到十来天。

“得，看来这钱是躲不开了。”张凡心里骂了一句，起身在抽屉里翻找，找出那张皱巴巴的银行卡，密码还是老样子，888。他走到门口，顺手套上外套，对着镜子拉了拉领带，虽然是皱的，但至少比睡衣强点。

走到小区门口，张凡习惯性掏出钥匙，结果发现忘记了带。他摸了摸口袋，空的，原来早上出门太急，把钥匙顺手塞进口袋了，结果没注意到。他只得返回家去拿钥匙。幸好家里就他一个人住，不然还真不知道要不要跟老妈解释为什么大中午的去拿钥匙。

回到家，老妈正在厨房忙活，听到动静从厨房探出头来。“凡凡，干嘛呢？要吃饭吗？”张凡笑了笑，说：“妈，我出门。”

老妈看了他一眼，说：“钱带了吗？跟小明他们借钱了没？”

张凡心里一沉，说：“妈，我……”

老妈打断他：“张凡，别跟我拽，钱带来了吗？”

张凡无奈地说：“带了，银行卡。”

老妈这才满意地点点头：“行，那你快去吧，别饿着。”

张凡走出家门，来到银行，排队取了钱，然后直接去了小明家。小明家离得不远，步行十分钟就到了。张凡敲门，小明开门看到张凡，一脸惊讶：“哥，你怎么来了？”

张凡把银行卡和人民币塞到小明手里，说：“拿着，以后别跟你妈打电话哭穷了。”

小明接过钱，说：“哥，谢谢你。”

张凡摆摆手：“别客气，以后好好读书，别让我操心。”

小明连连点头：“知道，哥。”

张凡转身离开，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。他没想到，自己重生回来，第一件事就是跟弟弟妹妹借钱。他摇了摇头，决定以后一定要让家人过上好日子。

回到家，老妈正在看电视，看到张凡回来，问：“钱带回来了吗？”

张凡笑了笑，说：“带了。”

老妈这才放下心来：“行，那你吃饭吧。”

张凡坐在餐桌前，开始吃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