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雪娘儿俩吃完了饭，爹刚放下碗筷，就乐呵呵地凑过来，神秘兮兮地小声问：“雪儿啊，今儿个你妈叫我帮你问问，你那招‘神医’……真能行不？” 王雪心里“咯噔”一下，面上却不露声色，慢悠悠地扒拉着碗边儿，眼睛瞟过去：“爹，就你这老胳膊老腿儿，能行啥？” 爹嘿嘿一笑，摸了摸下巴上那几根稀疏的胡茬：“能让你妈跟咱们说说话就成。今儿个院儿里刘嫂她男人，叫老张，腿脚不利索，上山砍柴的时候扭了脚踝，疼得那叫一个厉害，现在都没法下地干活，老刘急得直转圈。” 王雪心里沉了一下，面上依旧不变：“这事儿啊，急不得。得先瞧瞧老张的具体情况，才能下手。不过，这院里院外的，眼睛都盯着呢，万一……” 爹连忙点头哈腰：“哎呀，这你就不懂了，雪儿。咱们的‘神医’，那是独一无二的，自然不能随便露两手。老刘那是一家人，怎么会跟外人讲？”他顿了顿，又凑近了些，“再说了，咱闺女这手艺，不露是可惜了，你说是不是？” 王雪被他绕得有点晕，心里头直犯嘀咕，面上却不好意思直接说“挣钱”这两个字，只能含糊道：“那……我先瞧瞧呗。” 爹一听，眼睛都亮了：“好！这就成！老刘那人，心不坏，就是老实巴交的，不知道好歹。你多担待点。” 走出门，王雪深吸一口气，心里盘算着。这九零年，啥都缺，就缺医术好的。她这手从未来带来的医术，要是能在这里站稳脚跟，别说给家里挣钱，就是想买啥，还不容易？ 到了老张家，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扑面而来，显然老张已经受过处理。屋里坐着的除了老刘，还有两个邻居，女的瘪着嘴，男的呢，正跟老刘七嘴八舌地商量着。 王雪也不客套， 径直走到炕边，蹲下身，就着昏暗的光线，上手就摸了摸老张家男人的脚踝。屋里顿时安静下来，几个眼神都跟了过来。 王雪沉声开口：“抬高点。”老张家男人一愣，随即疼得龇牙咧嘴地抬起了腿。 王雪盯着伤处，眉头微蹙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，像是在默念穴位。过了一会儿，她站起身，指了指墙角：“墙角，按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