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真的决定好了？"李青看着眼前这个决定要跟他走的女人，声音有些沙哑。刘清月没回答，只是低头，手指紧紧攥着衣角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窗外月色正好，洒在两人身上，映出她脸上挥之不去的决绝。

"清月，你想想，你在京城，是何等风光。翰林院的职位，多少人挤破头都求不来的..."李青苦口婆心，却见刘清月猛地抬起头，眼眸亮得惊人，"李青，我想要的，从来就不是这些。"

李青一愣，随即苦笑。他何尝不知道她想要什么，只是这选择太大了，大到几乎让人绝望。放弃京城的一切，跟着他这个三流小官跑路，听起来就像笑话。

"这江湖风波恶，你确定要来？"他最终还是没狠下心。

刘清月却笑了，那笑容干净又明亮，"李青，我们刘家祖上，可就是江湖中人。家父常说，读书人也要有几分骨气。如今你为国分忧，为官清正，我若还贪图安逸，岂不是丢了刘家的脸？"

李青被她这番话噎得说不出话。他从小就敬重刘家，尤其是眼前这个刘清月。她向来聪慧过人，年纪轻轻就能写出惊才绝艳的文章，在朝中颇有名气。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，却舍得放弃一切跟他走。

"你可知跟着我的日子，寒酸得很。"李青避开她的目光，看向窗外。

"寒酸？你可知我为何要跟着你？"刘清月轻声问道，"我在翰林院时，曾见过一个关于‘天书’的传闻。有人说，那是什么得道高人的遗物，能逆天改命。"

李青心头一跳，"你..."

"我想，或许这和你有关。"刘清月打断他，语气平静得可怕，"我爹曾说过，李青你这个人很不简单。"

李青沉默了。他知道刘清月说的是什么，他爹的遗物，他自己的身世，还有那桩悬而未决的冤案...所有的一切，都指向了这个神秘的天书。而刘清月，显然是早就知道了些什么。

"既然如此..."刘清月轻轻一笑，"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。"

李青猛地转头看她，却见她眼神清澈，不见丝毫戾气。那一刻，他才明白，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，心中究竟藏了多少秘密，又有多少决心。

"好，我跟你走。"

窗外月光更浓，将两个身影拉得很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