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困在数学课上已经快俩月了。老师唾沫横飞讲三角函数，他脑子里却嗡嗡响，眼前直冒黑圈。同桌张伟偷偷塞过来个纸条，画俩大夹克，底下写着“送你上清华”。林凡咬着笔头没说话，心里琢磨着晚上怎么蹭张伟家那顿红烧肉。

“林凡，起来回答问题。”数学老师声音不大，但特透。

全班瞬间安静。林凡脑袋猛地一沉，感觉像被踩了尾巴的猫。他慢吞吞站起来，扶了扶差点滑下来眼镜框，脑子空空如也。老师后面那块大黑板上，赫然是个复杂的几何证明题。周围同学都在憋笑，张伟憋得脸通红，手里的纸条差点掉下来。

林凡感觉后背凉飕飕的。他清了清嗓子，清出个破锣嗓子。半天，他张嘴：“题……题目里这个……条件好像不足？”底下响起哄笑声。林凡囁嚅：“我……我是真的不会。”

老师叹了口气，没点名让另一个同学回答了。林凡坐下时，后脑勺差点撞到课桌。他趴在桌上，听见同桌嘀咕：“林凡这榆木脑袋真是服了。”心里堵得慌，手插进头发根，摸了摸，又粗又硬，跟韭菜似的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屏幕突然亮了。不是张伟的纸条，是系统绑定的短信：【叮！检测到宿主学习状态不佳，触发惩罚任务：在数学课剩余时间内，准确复述老师讲授的全部知识点，不得有遗漏，成功奖励：基本口才强化（永久）】

林凡懵了三秒。这是什么玩意儿？突然睁开眼，发现自己正看着黑板。数学课还剩二十分钟，老师正讲立体几何。系统又发来信息：【叮！系统商城开放，可使用积分兑换商品，积分可通过完成系统任务获得。】

林凡看看窗外操场上嬉闹的同学，再看看自己磨得发亮的数学课本，嘴角抽了抽。他摸出手机，颤抖着手指点开商城。商品分类挺全，从生活用品到游戏道具，但价格贵的吓人，最低都要五万积分。

“基本口才强化……永久？”林凡念叨着，突然眼睛一亮，“五万积分……任务还能攒积分？”他赶紧开始记笔记，可老师讲得太快，他一边听一边写，满头大汗。

下课铃响时，林凡感觉脑子像灌了铅。但当他完整复述完老师最后三十分钟讲的内容，包括几个复杂的公式推导，老师都愣住了，合上教案：“林凡，这节课你表现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