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凡，你这是第几遍了？”老王将本子往回甩，力道不小，差点砸到林凡脸上。

林凡一愣，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脖子，但还是硬着头皮顶回去：“王老师，我……我还没完全搞懂。”

老王嘴角抽了抽，瞥了眼林凡，又瞥了眼苏明浩那边，最后重重叹了口气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身走回讲台去了。

教室里又安静下来，但气氛明显不对劲。后排几个好事者已经开始吹口哨了，领头的就是苏明浩。林凡脸一烫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但Teacher Wang那双眼睛要是扫过来，他还想做人吗？

“你小子，真是个学渣啊。”苏明浩的声音不大，但刚好能让林凡听见。林凡没搭理他，心里像阴天挂了块铅，沉甸甸的。

下课铃一响，林凡就像得了赦免，头也不回地冲出了教室。苏明浩几个跟班也跟着溜出来，围住他，嬉皮笑脸地调侃。

“哟，林大才子，怎么不回座位啊？”一个瘦高个阴阳怪气地说。

林凡正烦着，没好气地回道：“关你们屁事。”

“哟哟哟，还生气了？”瘦高个抚着下巴，一脸“我懂你”的表情，“我就说吧，你那张脸天生就该用来道歉。刚才老师那眼神，啧啧，绝对是认为你偷了她的教案。”

林凡嗤笑一声，懒得跟他们计较，只想赶紧溜走。刚拐过走廊，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“林凡，在那边。”

林凡脚步一顿，转过身，看到一个穿着灰色工服的中年男人，正朝他招手。男人脸上带着几分笑意，但眼神却锐利得很，是经济系的主任李老师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不知道李老师找他有什么事，上次考试……他就知道，惹了麻烦。他磨磨蹭蹭地走过去，低着头小声问：“李老师，您找我……”

李老师拍了拍他的肩膀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刚才老王是不是说了你？”

林凡猛地抬头，眼中闪过一丝慌乱。

李老师打断他：“别紧张。老王那边我打过招呼了，说你最近学习压力大，偶尔会走神。你是个聪明的，知道错就行。”顿了顿，他继续说，“不过，不该是你写的作业，对吧？”

林凡脑袋“嗡”的一声，彻底傻了。他一直以为，苏明浩那群人只是在背后说闲话，没想到李老师竟然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