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第N次发誓，今晚一定不能再喝。明明就两杯红酒，怎么感觉像灌了二锅头似的？脑袋嗡嗡的，站都站不稳。

她是在闺蜜的婚礼上，碍于情面来的。婚礼办得热热闹闹，觥筹交错，欢声笑语。她这种不擅长社交的人，自始至终都像个局外人，扒着角落喝着红酒，看着别人成双成对，心里有点发空。

“林晚，陪我去敬个酒。”程易突然出现，撞进她怀里。

林晚吓一跳，红酒杯差点没拿稳。她斜眼看他，脸上还挂着笑，心里却嘀咕：怎么来了？不是说他出差了吗？

“我送你去医院吧，你喝多了。”程易皱着眉，伸手想扶她。

“不用，我自己能行。”林晚挣开他，脚步虚浮地往外走。今晚的程易，跟平时判若两人。平时遇到的那个程易，冷漠，少言，两人在一起总觉得隔着一层纱。可今天，不知怎么的，他看着格外碍眼。

走到停车场，林晚打算打车。一辆黑色轿车突然停在她面前，车窗降下，露出一张熟悉的脸。

“下来。”

是程易。

林晚愣住：“你怎么……”

“我送你回家。”程易的声音没什么情绪，却不容置疑。

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拉开车门坐了进去。车内很闷，弥漫着淡淡的酒气。程易坐在副驾驶，靠背调得老高，闭着眼睛。林晚看着他侧脸的轮廓，想起以前他板着脸的样子，心里有点好笑。

车子一路平稳地开到林晚小区楼下。下车前，程易递给她一个纸袋。

“拿着，别乱吃东西。”

林晚打开，里面是一颗助眠的安眠药。她皱眉：“你怎么知道我缺这个？”

“看你样子不像。*”程易顿了顿，声音低沉，“早点睡。”

林晚点点头，转身走进楼道。电梯门关上的瞬间，她感觉眼皮越来越重，最终彻底失去了意识。

……

林晚醒来时，头痛欲裂，身上被盖着薄被，正躺在自己的床上。床头柜上放着半杯水，旁边是那句她熟悉的“早点睡”。

昨晚……她做了什么？

林晚猛地坐起身，昨晚的记忆碎片般涌现。她好像……好像在闺蜜婚礼上，因为喝醉了，和程易发生了点什么。

不可能！

她甩甩头，试图驱散那些混乱的画面，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，像是被人亲了又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