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站在青石台上，看着那翻腾的炉火，心里有点发虚。这炉子他没炉火纯青，已经几年没正经烧过了。以前在仙门里的时候，这叫炼丹炉，现在……叫铁匠铺的熔炉。

旁边是个愣头愣脑的矮矬子，叫李小二，铁匠铺的杂役，也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。李小二正拿着个烧红的铁条，哆哆嗦嗦往水里淬，结果“嗤”一声，铁条一弯，差点把手给烫了。

“小二，稳住！”老王喊道。

李小二脸都白了，赶紧把铁条往水里一扔，手一缩：“王哥，我……我手抖。”

老王叹了口气，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没事，熟能生巧。不过……”他顿了顿，眼神飘向远处，“咱这活，怕是永远也达不到以前的高度了。”

李小二奇了奇：“王哥，你以前在仙门里，炼丹炼器的手段那叫一个出神入化，怎么现在……”

老王嘿嘿笑了两声，没接话。他心里明白，当年在仙门，自己那是真正的炼器大师，什么紫金葫芦，什么八卦镜，手到擒来。可后来发生的事……他不想提。

“王哥，你今天要打什么兵器？”李小二小心翼翼地问。

老王走到砧子边，拿起一块胚料，掂了掂：“打把柴刀。”

“柴刀？”李小二一愣，“王哥，你这身手，用不着这么粗陋的东西吧？”

老王一摆手：“你不懂。这柴刀，我要打得阴阳双刃，刀身薄如蝉翼，却又坚不可摧。”

李小二听得一愣一愣的，总觉得王哥今天有点奇怪。以前王哥炼器，要么是仙家法器，要么是神兵利器，什么时候打过柴刀？

老王没管李小二震惊的表情，开始挥锤。叮叮当当的声音响了起来，一下，两下，三下……老王的手臂越来越吃力，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流，滴进了炉火里。

“王哥，慢点，别累着。”李小二拿起旁边的水瓢，给老王擦汗。

老王摇摇头，继续挥锤。他的眼神越来越专注，仿佛回到了当年在仙门里，那种心无旁骛的状态。

“砰！”一声巨响，老王终于将最后一锤打在了刀身上。

“好了。”老王抹了把汗，看着手中的柴刀，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
李小二凑过去一看，只见这把柴刀通体乌黑，刀刃上隐隐有一层寒光，仿佛能割断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