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二川的目光像 laser 那样精准，钉在女人皱着眉头的侧脸上。他靠在办公室门框上，单手插兜，袖口挽到手肘，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，腕上的百达翡丽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。

“怎么了？”他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点不容置喙的压迫感。

盛夏正拿着手里的文件，指尖无意识地绕来绕去。刚才的会议冗长乏味，老板在上面唾沫横飞，底下的人假装认真。她想的是晚上要不要去楼下那家新开的火锅店，九宫格还是鸳鸯锅来着？

“没……没什么，”盛夏小声应着，眼睛瞟向别处。跟顾二川说话，她总觉得自己像块透明砖头，什么话到他耳朵里都是马窦提妲。

她叫盛夏，是附近写字楼里一家广告公司的普通职员，工资不高不低，生活不咸不淡。跟顾二川这种说话第一个字就可能价值一个部门的“顾总”，完全是两个世界。

顾二川没再追问。他今天来，是看她收拾东西准备下班，顺路“关心”一下。关心完，他掏出手机，打了个电话。

“林秘书，”他薄唇微抿，“让我的车来公司门口接盛……盛什么来着？对，盛夏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略显恭敬的声音：“好的，顾总。”

盛夏“哗啦”一声合上文件，心里咯噔一下。顾总的车？那不是限量版的迈巴赫吗？她什么时候给顾总留下过这种“需要用车”的印象？昨晚加班，她还是挤公交回来的。

她下意识站直了身体，就在刚才，她因为想着火锅，腰背都有些弓着。现在直起身，脖子有点发紧。顾二川眼尖，顺着她动作，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。

“走吧。”他把手机塞回口袋，大步流星走过去，拉开办公桌旁的椅子。

盛夏犹豫了。她觉得这有点……太麻烦了。一个高管，亲自来门口接一个普通员工，传出去也不好听。再说了，她还跟顾总没什么深交。

“顾总，”她鼓起勇气，“我……我晚上还有点事，就先走了，我自己坐公交回去。”

顾二川转过身，居高临下看着她，眼神像在看一个待宰的羔羊。“谁让你走了？”

盛夏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手足无措。这话怎么听着像命令？

他往前走了两步，挡住她的去路，语气没什么温度：“我的车在楼下，林秘书会开车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