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推门进来那会儿，正好撞上一群人围在教室后排打闹。几个男生扯着嗓子喊叫，手里的篮球砰砰砸着地板，带起的灰在阳光底下都看得清清楚楚。他皱了皱眉，绕开人群往教室前面走。

"林默，这么巧啊。" 对面走过来个瘦高个男生，姓张，是他们这一届小有名气的风云人物。头发染得绿油油的，校服外套上印着动漫人物，一看就花了不少钱。

"你忙不忙？" 张男生咧嘴一笑，露出两颗门牙，"下周答辩你帮我看看论文，就差个结论部分了。"

林默停下脚步，想起自己这学期别的没学好，反倒是论文写得磕磕绊绊。"我这儿还有点事，回头吧。" 他实话实说，心里盘算着怎么应付这摊子事儿。

"事大还是论文大？" 对方凑近了些，压低声音道，"再说我也不容易，你小子去年帮我擦了半学期屁股，这次总不能装忙吧？"

林默脑子里嗡的一声，想起去年张男生那次在食堂被室友群殴，自己手艺不精还捅了马蜂窝。他摆摆手："真不行，下周我哥要回来，我得陪他。"

张男生撇撇嘴，转身去找别人了。林默松了口气，刚想继续往前走，旁边突然传来个女生的声音："林默哥，等会儿啊！"

他转头一看，是个系里出了名的美人，扎着马尾辫，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，此刻正冲他挥手。林默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女生是他大一时候暗恋过的对象，后来不知怎么就和他产生了误会，他以为这姑娘早把他忘了。

"什么事？" 林默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正常点。

"下周答辩我想跟你学学怎么讲。" 女生咬着唇道，眼睛在林默脸上转了转，"听说你上次答辩拿了一等奖来着。"

林默脸有点红，这算是哪门子的理由？他支支吾吾："我那算什么，瞎蒙的。" 他顿了顿，突然想起什么，"你要是实在想学，我教你吧。"

女生眼睛一亮，连忙点头："太好了！改天我请你吃饭？"

林默没答应也没拒绝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刚走出教学楼没两步，手机就响了。他打开一看，是个陌生号码。接起来那头是个女声，声音甜得发腻："林默同学，我是系办公室张老师，请问你明天有时间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