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轩把手机攥得咯咯响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办公室窗外的霓虹灯明明灭灭，他眼皮却沉重得像灌了铅。约叶尘云岚柔的事是铁了心要谈的，那个广告案对方出了个苛刻条件，他则需要尽快敲定，时间不多。

他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部死机的手机甩到脑后。可叶尘云岚柔那副冷漠的样子，总是一遍遍在他脑海里晃悠。她坐在谈判桌对面，眼神像淬了冰，连话都懒得多说半句，最后干脆甩下一句“没空”就走了。他觉得这女人无比傲慢，但也让他在心里泛起不该有的涟漪。

正烦着呢，办公室门被敲响了。李明轩皱眉，这大半夜谁还来？不是约饭就是谈工作，现在哪还有正经人走动？他懒洋洋地应了一声“请进”。

门口探进一张略显焦急的脸，是个实习生。他愣了下，才认出来人是王雪。“李总监，有您的电话，这个。”

李明轩接过电话，还没开机，就发现屏幕上显示“未知号码”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感觉就是叶尘云岚柔。他得罪她还不够，现在还玩消失？

“谁打来的？”他没好气地问。

王雪小声说：“我……我不知道，今天下午收到的，一直没响，我这儿正好有充电宝，就给您带来了。”

李明轩接过充电宝，屏幕果然黑着。他叹了口气，又叹了口气。他算是明白叶尘云岚柔那冷淡是因为什么了，原来是故意不接他电话。这女人……还真是够狠的。

他必须回过去。李明轩把手机放回桌上，起身给叶尘云岚柔发了个信息：“现在有空吗？老地方，单独谈谈。”

发完信息，他靠在椅子上，开始玩磨。他到底得罪她哪儿了？就因为上次谈判时她表现得太强势？还是因为这电话费？他绞尽脑汁，想来想去都想不明白。

又过了几分钟，那个陌生的号码突然响了。李明轩心里咯噔一下，连忙抓起手机。果然，来电显示还是“未知号码”。

他咬了咬牙，按下了接听键。“喂。”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，然后传来一个清冷的声音：“李明轩，你终于接电话了。”

李明轩握着手机的手微微颤抖。这声音……听得出来不悦。

“我……我刚忙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