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子川嘴角那点笑意彻底僵住了。他看着小女孩，那眼神锐利得像要钻进他心里)="。 “你说什么？”他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。 “我说，爸爸？”小女孩挑了挑眉，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晃了晃，比刚才更精神的几分，这明明是扎毛躁了，怎么看着像精心打理过的？叶子川心里疑惑着，没多想。 “小朋友，你认错人了。我叫叶子川，和你妈妈是青梅竹马，她当年就……”他试图解释，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。 “青梅竹马？青梅竹马是那时候‘我’妈咪跟‘我’凶的时候，你着急挡在她身前，是我妈咪喊你‘叶子川哥哥’才停下来的人吧？”小女孩打断了他，语气平淡得像是在陈述事实。 叶子川：“……” 他看着小女孩头顶，那头发上不是别着个小发卡么？刚才光顾着跟女孩说话，都没注意到这些细节。这孩子，年纪不大，观察力倒是可以。 “你怎么知道这些？”叶子川只能继续寻找破绽，试图证明自己并非冒牌货。 “我当然知道。”小女孩把小拳头往桌上一拍，力道不小，能感觉到桌面跟着颤了一下，“我妈咪放着我妈咪的相册，上面还有照片呢！还有，妈咪每次说起你，眼睛都会亮起来的！不像现在，一提到你，眼睛就黑了，还会皱眉头，还会偷偷掉眼泪！” 叶子川心里咯噔一下，相册？她知道相册在哪里？ “照片怎么了？那是以前的……” “以前怎么了？以前就能证明你是坏人？”小女孩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，短促又清脆，“你看看你，第一次来就骂我妈咪是‘狐狸精’，还对她动手！” 动手？叶子川想反驳，可刚才用力抓着她手臂的画面还清晰在脑海里。他确实失态了，被她母亲那张过于明艳的脸刺激到了，一时没控制住情绪。 他看着小女孩，突然发现，这个孩子虽然小，但眼神很复杂，有委屈，有愤怒，还有一些……他读不懂的情绪。 “那不是……” “不是什么？是不是我妈咪跟你有一腿了？让你来寻仇的？”小女孩突然话锋一转，语气变得尖锐，“你扒光了衣服爬我妈咪床的时候，有没有想过后果？有没有想过会有‘我’这个拖油瓶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