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尘踢完那块烂瓦，嘴角抽了抽。他本来是想逗逗那老头的，谁想到这老东西硬挺得跟块石头似的，跟他这儿演定身术呢？啧，有意思。他转身就走，刚走出两步，就听见身后有人开口，声音干哑得像是拉了三天early的老生，顺着晚风飘过来。

“小娃娃，且慢。”

叶尘脚步不停，咧嘴一笑：“老头儿，跟你玩呢，我走啊。”

那声音又响起来：“笑什么笑？你那点斤两，也就敢踢踢破瓦。”

叶尘猛地停住，回头：“哎？你听见了？”

那边没声了，好半天，才听见一声叹息：“你这性子，怕是活不过三十。”

叶尘挑眉：“老头儿说话别那么玄乎，我长给你看。”

一阵风过，卷起地上的尘土，呛得叶尘咳嗽两声。他皱皱眉，但心里那点邪气邪不出来的劲头又上来了。他迈步往前走，嘴里哼哼唧唧：“什么活不过三十，我活到八十也把你这破庙给拆了。”

前面是个拐弯，叶尘刚想拐，就听见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他不用回头都知道，是那老头追上来了。他甚至能感觉到老头那股子憋不住的火气，像压不住的高炉。

“我说你个混蛋！”叶尘扭头，咧嘴笑道，“怎么？不服气啊？”

老头离他大概五步远，猛地停下，指着叶尘鼻子骂：“你个不知好歹的野种，我劝你少得意忘形！”

叶尘舔舔嘴唇：“怎么？刚才没听见啊？活不过三十。”

“你找死！”老头话音刚落，人已经扑了上来。这一下叶尘早有准备，侧身轻易躲过，顺手抄起身边一根歪脖子树权，格挡了一下。

“嘿，还来啊？”叶尘把树权往地上一扔，伸手就去掏怀里。

老头伸手拦住他：“你敢！”

“我敢！”叶尘笑得更大声了，“这老头子真有意思，我本来懒得理你，现在倒好，非得跟你要点利息。”

话音未落，叶尘已经掏出一壶酒，拔开塞子，仰头灌了一大口。晚风吹过，带着一股子麦酒香，老头皱了皱眉，但没说什么。

“说吧，老头儿，怎么个利息？”叶尘把酒壶扔给老头，拍拍手上的灰。

老头接过酒壶，嘴上不饶人：“我倒要看看，你小子有啥本事。”

叶尘嘿嘿一笑，伸手入怀，掏出一本破破烂烂的书，往地上一拍：“你用这玩意儿练了多久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