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摸着隐隐作痛的肚子，骂骂咧咧地往家走。昨晚应酬喝得烂醉，今早起来头重脚轻，加上这客户闹事，折腾一整天，舒服得跟什么似的。路过街角那个电子市场，里面嗡嗡嗡振动，各种叫卖声、砍价声混杂在一起，挺热闹。

他本来想绕开，能省点事就省点事，可脚好像有自己的想法，硬是往那边拐了拐。刚进市场，一股混杂着灰尘、塑料和廉价香水的味道就扑面而来。摊贩们吆五喝六，生意挺火爆。手机、电脑、耳机、小家电，啥都有。石头本来没打算在这儿买东西，就是随便溜达溜达。

可就在他准备绕开的时候，眼角余光瞥到了一个不起眼的小摊位。摊主是个头发花白的老头，正对着一个浑身冒着黑烟的旧笔记本电脑，嘴里念念有词，时不时敲两下键盘，动作挺麻利。摊位上摆着一些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，充电宝、数据线、还有几块看起来不太行的内存卡。

石头好奇，就凑过去看了一眼。老头似乎认得他，抬头看了他一眼，嘿嘿一笑，指了指那台破电脑：“小伙子，想换电脑了？这老古董还能撑一阵子。”

石头没接话，目光还在那电脑上转。突然，那台破电脑屏幕闪了一下，一阵白光闪过，白光散去后，电脑屏幕上竟然多了一个小小的界面。界面很简洁，就一个下拉菜单，上面写着“武侠选择”。

石头：“……”

他吓了一跳，下意识后退一步，差点撞到旁边卖小音箱的摊主。卖音箱的大妈回头瞪了他一眼：“小伙子，怎么走路的？”

石头脸一红，尴尬道：“没、没有……”

他死死盯着摊位上的那台破电脑，心脏扑通扑通跳得厉害。这电脑他早上还见过，当时明明就是一台破电脑，怎么现在多出个界面了？幻觉？还是……

他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靠近，伸手想碰那屏幕，又被老头拦住了。

“小伙子，啥眼神啊，这玩意儿早扔了。”老头搓着手，乐呵呵地说，“本来想当废品卖钱的，谁知道刚才给个顾客重装系统的时候，手滑点了下，咋就……”

石头没心思听他扯淡，直接问道：“大爷，这电脑是你的？”

老头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是啊，怎么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