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头顶着俩黑眼圈，把手机抵在耳边，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疼让他说话都直抽气。“老王，不是我要拖延，是出事了……真的，误会啊！”他试图解释，但声音还是带点沙哑。

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，老王的声音冷了下来：“误会？你小子又想摸鱼？昨儿交代的活儿呢？死到哪里去了？再不吱声，后果自负！”

石头心里一紧，赶紧擦了擦眼角，强装镇定：“王哥，王哥，不是您想的那样，是……是被卷进去了，跟人起了点冲突，一时半会儿脱不了身。”他咽了口唾沫，胃里那股翻江倒海的疼让他说话都直抽气。

老王在那头又是一阵沉默，过了好一会儿才冷冷地说：“卷进去了？跟谁冲突？你自己掂量掂量，别到时候惹了麻烦，连累整个团队！我最后问你一次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石头叹了口气，有些无助地说：“事情是这样的……我在路上碰到几个小混混，想抢我的手机，我反抗了一下，结果就打了起来，然后被人报了警……”

老王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：“你他妈傻啊！打架还报警？你知不知道这在城里是严重的事情？你等着，我马上过去！”

挂了电话，石头长长地舒了口气，感觉身体像是散了架一样。他赶紧往巷口走去，他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，只能回去面对。

到了警局，石头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审讯室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，戴着一顶鸭舌帽的男人，他一边抽着烟，一边冷冷地看着自己。

“你就是石头？”男人开口了，声音低沉而有磁性。

石头点了点头，有些紧张地说：“是的，我就是石头，我……”

“别跟我废话，”男人打断了石头的话，“你跟我来一趟，就为了几个破手机？”

石头愣了一下，说：“不是的，先生，我真的是被冤枉的。”

男人淡淡地说：“冤枉？那几个路人可没说你被冤枉。你自己好好想想，到底是怎么回事。”

石头知道，自己这次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。他叹了口气，跟在男人身后走出了审讯室。

在等待的时候，石头看到几个穿着警服的警察走了过来，他赶紧躲在一旁，躲过了警察的视线。他知道，自己这次惹了大麻烦，不知道能不能挺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