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王，就算摸鱼，这摸得也太出息了吧！”石头咬着牙，胃酸一阵反涌，眼睛直发胀，“真不是我不想干，是……是遇上大活了！ big trouble，懂吗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老王不耐烦的哼声，像只被惹毛的猫。“大活？你小子吹牛逼不累吗？什么大活让你 overnight 屁都不放一个？赶紧说，在哪，谁惹你了？”

石头心里骂了句娘，这老王真是多疑。他清了清嗓子，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虚弱：“就……就在城西那栋废弃的厂子，‘黑虎帮’的人，少说也得二三十号吧，硬是堵在那儿……”他故意压低了声音，“……还下死手，我……我差点就……”

“停！”老王打断了他，“少卖关子。人呢？伤得怎么样？黑虎帮？哪个黑虎帮？我们认识吗？”

石头一口气没上来，差点又喷出来。“不认识！就是城西那边横行霸道的一伙，听说是从南方过来的，没几天就把那块地给占了，还打伤了两个看门的老头！我……我是路过，想看看能不能帮帮忙，结果……”

“咔哒”一声，电话被挂断了。

石头把手机拿远了一点，靠在ẫn墙壁上，大口喘气。妈的，这老王，一听不是自己惹祸，火气就上来了。他揉了揉太阳穴，胃里还在翻腾，脑袋又昏又胀。

过了一会儿，手机又响了，还是老王那个号码。石头赶紧接起来，心脏怦怦直跳。

“喂，老王……”他刚开口，就被老王更冲 Styles 的声音打断了。

“少废话！你小子是不是傻了？让你报个信，你跟 novel 写得似的！黑虎帮，二三十号人，在废弃厂子动手，听起来挺威风啊？你倒是跟我说说，硬碰硬，谁占上风？”

石头苦笑，他这哪知道啊，他当时也就看着那群人围着两个人拳打脚踢，自己想上去帮忙，结果刚一靠近，就被那帮人发现了，好几把砍刀就朝他戳过来，他躲得快，加上对方没把他当回事，才捡回条命。至于具体人数，他也没数那么清。

“我……我当时主要想把那两个老头救出来，没注意人数，看样子……看样子黑虎帮下手挺狠的。”石头尽量往好的方面说，“不过，我看着他们那样子，像是遇到了什么硬茬，不然不会把那两个老头打成那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