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猛把剩下半个烧饼咽下去，咂咂嘴，这老李头的手艺确实是一绝。他抹了抹嘴，突然想起个事儿，扭头问老李头：“李叔，你这一辈子，就光守着这家鞋铺？”

老李头正哼哧哼哧地给鞋楦上油，闻言手一顿，油 accidentally 溅了他手上一下，嘿了一声：“就光守着？嘿，年轻人，你不懂。”他掸了掸手上的油，眼神有点飘忽，“我年轻那会儿，也是个愣头青。”

王猛来了兴趣：“哦？您年轻那会儿都干啥了？”

老李头抽了口烟，烟雾缭绕中，他脸上的皱纹好像更深了些。“你这娃，好奇心还挺重。”他吐了个烟圈，“年轻时候啊，我跟着人跑过江湖。”他顿了顿，看了看王猛，“不过，那都是很多年前的事儿了。”

王猛瞪大了眼睛：“跑过江湖？您这说的可是真话？”

老李头嘿嘿一笑：“那还有假？不过，不是啥英雄豪杰的江湖，就是一般的跑江湖的。”他掐了掐烟头，“我那时候啊，也曾是个人物。”

“人物？”王猛更加好奇了，“您年轻时候，都干过啥大事？”

老李头眯了眯眼睛，陷入了回忆。“那时候啊，我也曾是个半妖。”他轻轻地说出了这几个字，“我爹，是个半妖。”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，王猛也愣住了，他怎么也没想到，这个平时沉默寡言的老头，居然还有这样的过去。

老李头继续说道：“我爹啊，当年也是个人物，不过，他不是什么好人物。”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恨意，“他是个恶霸，在当地横行霸道，无恶不作。”

王猛震惊了：“那您是怎么跟他扯上关系的？”

老李头叹了口气，“我娘啊，当年为了躲避他的追杀，才远走他乡，后来听说，她死在了路上。”他的声音变得有些低沉，“我从小就是个孤儿，被邻居家的一只白狐收养，它教我打猎，教我生存，后来，我才渐渐知道了自己的身份。”

王猛的心中充满了震惊，他没想到，这个看似平凡的老人，竟然还有这样的过去。

老李头看了看王猛，继续说道：“我爹死后，我被当地的妖族收养，不过，我并没有融入他们，我始终觉得自己是个异类。”他摇了摇头，“后来，我才知道，我爹当年并非只是个恶霸，他还参与了一些不光彩的事情，那些事情，一直困扰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