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得像要炸开，林凡把脑袋往椅背上用力一砸，力道大了些，差点把笔记本给震翻出去。“嘶——”他倒吸一口凉气，扶着额角，感觉太阳穴里简直有根针在搅动。

得，一个bug搞定了，另一个更难缠的又弹了出来。这破系统，前边几个大厂都搞不定的事情，自己接过来，硬是把自己逼成了技术宅。这算什么？造物弄人？还是老天爷嫌他命太长，非要折磨折磨？

林凡自嘲地扯了扯嘴角。不过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。重生这玩意儿，最大的好处就是信息灵通。前世的坑，他现在基本都能一眼看穿。比如眼前这个bug，前世的他忙得晕头转向，连分析的时间都没有，最后还是部门里那位没露过面的大佬出手才摆平。

现在？嘿嘿，机会来了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眼神重新聚焦在屏幕上。思路清晰地像一潭静水，每一步操作都透着一股子笃定。那密密麻麻的代码，在他眼里不再是蟑螂，倒像是待宰的羔羊，任由他宰割。

一个晚上，林凡几乎是没怎么合眼。等到屏幕上终于跳出“系统稳定运行”五个字时，他整个人都虚脱了。伸手一摸，下巴上甚至能蹭到几根自己掉落的头发。

成果是喜人的。这个被他搞定了的bug，直接让系统运行效率提升了将近一个百分点。虽然听起来不多，但在这种竞争激烈的大厂里，哪怕是微小的优势，也足以让他在绩效评定里多出一头角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。林凡疲惫地拿起，看了一眼，是导师发来的消息：“林凡，明天记得来找我，我们组的项目进度汇报，你负责技术那部分。”

导师？林凡嘴角抽了一下。前世的这个时候，他还在为那个破系统焦头烂额，别说汇报了，连导师的面都很少见到。这位导师，也算是个技术高手，但对人却挺冷淡，尤其是对自己这个实习生，更是爱搭不理。

“知道了。”林凡没什么好气道，随手回了个字，便继续埋首于代码堆里。

第二天一早，林凡特意起了个大早。去公司楼下吃了顿早餐，感觉人精神了点。走进导师那间小小的办公室，里面正坐着一个人。

林凡一愣。

那坐在导师位置上的人，穿着得体的职业装，化着精致的妆容，长发披肩，几缕碎发垂在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