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 laid 平板，林凡随手点开微信，王胖子的消息还在那挂着。“搞定了？”林凡嘴角一撇，屏幕上四个字透着一股子不耐烦。他回过去一行字：“知道了。”抬手拿起桌上那本皱巴巴的《商业计划书》，指尖划过封面日期——2021年6月15日。他重生这天，也是大学毕业前一个月。

前世的林凡，就是从这份计划书开始，在职场里爬到头的。熬夜写方案，陪客户喝酒，被领导骂得狗血淋头，最后项目成功了，他累出胃病，职位也没升半分。想起那群“老古董”，林凡心头火气大，但更多的是憋屈。

他翻开计划书，第一页就是市场分析，数据全是虚构的。前世他拼命补数据，结果被对方反咬一口，说他是抄袭。他咬着牙，又熬夜补新的，最后才勉强过关。这一世，他直接把那几行字涂掉，重新换上自己做的调研报告。手写部分他故意写得潦草，但重点突出，一看就是花了不少功夫。

“妈的，一群废物。”林凡低声骂了一句，抓起笔在旁边标注几个修改意见。那几个意见都是他前世踩过的坑，这次他提前给堵住了。比如一个技术路线的选择，前世那帮老古董非要走最复杂最贵的，结果试出来根本不行。他现在直接写上“采用XX公司成熟方案，降低成本，提高效率”。

写完，林凡把计划书丢到一边，起身走到窗边。楼下车水马龙，但他愣是没看到什么特别的。他摇摇头，回到座位，打开电脑。王胖子还在微信上发消息：“林凡，跟你说个事儿，项目那帮老古董非要加个条款，限制我们的利润空间，我应付不过去。”

林凡嘴角一翘，手指飞快地打字：“告诉他们，加就加，利润我们少分两成，但保证项目进度绝对第一。另外，合同里加上一条，要是他们再故意卡我们，我们有权单方面解约，并且追究他们的违约责任。”

发完消息，他靠在椅子上，心想这帮老古董真以为自己高明？前世被他们坑惨了，这一世还想继续？他拿起手机，翻出当初暗恋女神的照片。那姑娘叫苏晚，皮肤白皙，笑起来眼睛弯弯的。前世他追了三年，结果被女神的一句话全盘否定——“你太老实了，没激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