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又吸溜了一口奶茶，烫得她眼圈有点发红。她低头看看手机，陈默的消息还是亮着，像根不拔的刺。她明明早就到了，车灯还亮着，道理她懂，可心里就是有点堵。

“什么情况？”她嘀咕着，手指在对话框里敲了半天，最后还是删了。她不喜欢这种不明不白的感觉，明明是一点小事，却搞得好像她做错了什么。

她把车停在路边，拐进旁边的old town coffee，找了个靠窗的角落坐下。店里人不多，只有零星几个顾客，空气里弥漫着咖啡和烘焙的香气。她把手机屏幕朝外放着，假装在看，其实是在盯着窗外发呆。

陈默的电话倒是打了过来，她静音了，但还是把手机放在手心暖着。他应该也知道她在这里，但就是没先开口。

过了一会儿，她手机震动了一下，是条微信消息：“ stuffy ，我刚才去菜市场了，你呢？”

林晚嘴角抽了抽，回复：“我刚到，在外面。”她不想解释，也不想争辩。

“那你快过来，菜都凉了。”消息发出来不到五秒，电话就响了。她深吸一口气，接起电话：“喂。”

“到哪儿了？”陈默的声音有点冷淡。

“已经到了，在old town coffee。”她顿了顿，“菜应该不差。”

“你来吧，我一个人吃没劲。”陈默的声音里透着一丝不耐烦。

林晚看着窗外，心里乱糟糟的。她想起上个月陈默生日，她准备了整整一周的惊喜，结果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说只喜欢名牌包。那天晚上，她彻夜未眠。后来她才知道，陈默有个交往了三年的女友，对方家里比她家更有钱，更上流。

她一直以为他们只是好朋友，至少她这么认为。陈默对她的好，她都记在心里，比如每次考试前他都会帮她整理重点，比如下雨天他会把自己的伞让给她，比如她失恋的时候他总是第一个出现。

但现在想来，那些事情是不是太刻意了？比如他每次帮她整理笔记都会有意无意地碰触她的手，比如他总是记得她说过的话，并且在不经意间提起，还假装无意。

林晚叹了口气，挂了电话。她不想去菜市场，也不想见陈默。可陈默好像认定了她做错了什么，非要她解释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