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曼心里咯噔一下，手里的笔差点没拿稳。她赶紧稳住手，假装很忙，继续盯着电脑屏幕上的代码，眼神却忍不住飘向门口。许哲今天这回来，看着……挺刻意啊。他站在门口，身上那股子熟悉的气息若有若无地飘进来，让她心里一阵莫名的烦躁。

她压了压心跳，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。办公室里安静得有点过分，只有键盘敲击声偶尔响起，还带着点节奏感。许哲就站在门口，目光像穿透了天花板，不知道在看什么。那眼神深邃得很，让她心里发毛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许哲才开口，声音有点哑：“我找你有点事。”

李曼心里又是一阵咯噔，这声音怎么听着怪怪的？像是酝酿了很久的情感，又像是蓄谋已久的话。她故作镇定地“嗯”了一声，目光还是死死地盯着屏幕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
许哲往前走了一步，停下在离她座位不远的地方。那一步，走得特别慢，慢得让李曼都觉得有些心惊。他能感觉到他的目光，像针一样扎在她身上。

“那个……”许哲顿了顿，好像在找词，眉头紧皱，显然很纠结，“我们……之前的事，你能……忘了么？”

李曼猛地抬头，笔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。她看着许哲，眼睛有点睁不开。这算什么？道歉？还是又想搞事情？她心里乱糟糟的，不知道该作何反应。

“许哲，”李曼的声音有点抖，“我们之间，早就结束了。”

许哲嘴角抽了抽，像是想说什么，又咽下去了。他看着李曼的眼睛，那眼神复杂得很，有悔恨，有痛苦，还有……一丝舍不得。那眼神让李曼心里一阵难受，她很想反胃。

“曼曼，我错了，”许哲的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丝颤抖，“我不该那么对你，不该误会你，不该……”

李曼打断他，心里的火气“噌”地一下就上来了。“许哲，翻篇了吧！你欠我的，这辈子都还不清！”

许哲的脸色白了白，嘴唇动了动，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。他低下头，手插在裤口袋里，像是在找什么东西。李曼看着他这副样子，心里也有些烦乱。她想，许哲今天是怎么了？突然来道歉？还是又有什么别的目的？

就在这时，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