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林阳，你小子又躲懒！”一声暴喝从外面传来，砸得门框嗡嗡作响。

我缩在出租屋的懒人沙发上，手里还攥着刚买的三无蓝牙耳机，里面正循环播放着某地摊神曲。这破地方闹钟响了也没人听见，差点让我错过医院交班。

“赵主任，我这…”我刚想讨价还价，房门“砰”地被踹开了。

一张工具人式的脸凑到眼前，四十多岁，戴副黑框眼镜，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正死死盯着我：“别跟我耍花样，上周那几个阑尾炎病人血常规单子你改完了没？”

我嘴角抽了抽，这老赵真是神出鬼没，上周那几份改好的单子估计早让他徒弟盯上，非要他亲自检查。我手指飞快地在手机上划拉，把伪造好的危急值拍照发给他：“改完了，主任您辛苦了，照片发您了。”

老赵狐疑地凑近手机看了一阵，又伸手想抢过我的手机仔细检查。我赶紧往后缩，差点把沙发碰翻。“林阳！别给我装蒜！”他低吼，“你小子脑子是长草了？那几样珍贵试剂就那么容易弄？医院采购的够不够你用？！”

我彻底傻眼了，怎么突然扯到这个上。我 这小医生兢兢业业，一年到头就靠着给病人开点止痛药、打几针激素过活，那点工资连房租都不够付，哪来的钱买什么试剂？更别提什么“珍贵试剂”了。

“赵主任，我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小医生，哪用什么珍贵试剂……”我试图解释。

“闭嘴！”老赵打断我，“省立医院那么大，你就不能多动动脑子？看看能不能走后门？别整天窝在这破地方，癞蛤蟆想吃天鹅肉，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！”

我看着他那张写满不容置疑的脸，突然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。没错，我就是个小医生，但我靠着自己的医术吃饭，没动过什么歪门邪道。

“赵主任，我……”我刚想反驳，房门又被敲响了。

老赵愣了一下，回头看了看门口，又看看我，叹了口气：“行了行了，今天不说了。赶紧去上班吧，别耽误病人。”

我愣愣地站起身，低头准备认命，却见老赵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黑乎乎的东西，小心翼翼地塞进我手里：“这个，先收好。”

我低头一看，是一枚古朴的玉佩，入手冰凉，上面刻着一些看不懂的纹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