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蹲在村口老槐树下，吧嗒吧嗒抽着旱烟，盯着手里那碗稀得能照镜子的大米稀饭，心里跟明镜似的——这日子，得换换天了。

爹昨晚又喝醉了，拿瓦刀砍鸡窝，好端的端着，结果把老母鸡给撂了，钱全砸里面了。娘在炕上哼哼唧唧，嘴里念叨着：“老天爷啊，你倒是开开眼，让凡儿爹少喝点酒，给咱家挣点钱啊……” 张凡听着娘的哭腔，心里堵得慌，可啥也做不了。手里这二两米，是老邻居王婶送的，就够娘和他干两天的嚼谷了。

“唉……” 张凡叹了口气，把烟锅在鞋底上磕了磕，眯着眼往村子西头走。村子西头，有条废弃的 Prescription canal，没人走，长满了蒿草。张凡是个闷葫芦，没事就喜欢钻这没人待的地界。他要去捡点破烂换俩钱，给娘买点药。

他走到 canal 边，四下看了看，没人。弯腰就往蒿草里扒拉。突然，脚下踩到个硬邦邦的东西，一拉，咣当一声，一块青砖掉了出来。张凡心里一惊，低头一看，不是砖，是个锈得跟狗屎似的铁疙瘩，巴掌大小，形状怪怪的，上面还挂着点绿锈。

“谁他娘的把破烂丢这儿？” 张凡皱着眉头，伸手就要扔。

手刚碰到铁疙瘩，那玩意儿突然“嗡”地一声，一道刺眼的红光闪过，烫得张凡手一缩。他低头一看，手里的铁疙瘩不翼而飞了，手里只剩下一张红得发紫的纸条。

纸条上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：“贫道玄上乘，被奸人所害，临死前将此物传于你，日后自有大用。切记，此物不可示人，更不可随意动用，否则……”

张凡看得一愣一愣的，贫道？玄上乘？他娘的，这是哪个小说看多了？他随手就把纸条塞兜里了，捡起那铁疙瘩，掂量掂量，嘿，比瓦片沉不少。

“管他娘的，破铜烂铁，带回去卖了得了。” 张凡想罢，就往回走。

刚走到 canal 口，就听见村里炸锅了。一帮人围着王婶，指指点点，嘴里不干不净的。张凡心里一沉，走过去一看，好家伙，王婶正抱着个孩子，孩子小脸惨白，嘴里直冒冷气，眼看就不行了。

“王婶，咋回事？” 张凡问。

王婶眼圈一红，指着旁边的李寡妇，哭道：“不好了，我家虎子……虎子中了邪了，请的神婆不管用，越请越严重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