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傻柱，你再给我好好想想，昨天那(vs)蛇是不是在东边那片芦苇荡里？”春日暖阳洒在田埂上，我蹲在溪边，搓着手跺了跺因为常年劳作有些僵硬的脚踝。水珠顺着指尖漏进清凉的溪水里，带来一丝凉意。

旁边啃着草根的傻柱，耳朵动了两下，咧嘴一笑：“嫂子，我昨天就看见啦！不信嫂子您去看看。”

这傻柱，自从喝了那碗祖传的药浴汤后，整个人像是脱胎换骨。原本那双总是半眯着的、透着一股浑浑噩噩的眼神，现在亮亮的，带着几分机灵。以前走路晃晃悠悠，现在跟在我身后，脚步轻快得很，说话也条理分明，村里人老远看见我就喊：“王家妹子福气好，娶了这么个懂事的丈夫！”

福气好？我看是麻烦大了。

我这腿脚毛病，是小时候一场大病落下的根子。缠着条腿，一步跟不上趟，家里穷得叮当响，直到遇见了大夫的话，说要用祖传的药浴方子试试。那方子是娘留给我的，主要是一些寻常草药，什么艾叶、菖蒲，还有几味有点名气的，我托村里唯一的读书人，一个老秀才，给解读了下。老秀才捋着胡子，摇着头说：“姑娘，你这方子治的是皮外科奇疾，怎么用在你身上，我老学究也解不开了。不过，安全是安全的。”

我咬咬牙，洗干净了那堆草药，架起锅熬了。水汽氤氲，弥漫着一股草药的苦涩味。傻柱那天正好发着烧，浑身懒洋洋的。我哄着他：“柱子乖，喝了这碗神汤，病就好了，就不难受了。”

谁知道，他端起碗咕咚咕咚就喝完了。那表情，像是找到了什么宝贝。喝完之后，他眼皮打架，趴在一旁睡了几日，醒来之后，惊奇地发现，自己那双因为发烧而赤红的眼睛，变得清澈，人也好像变精神了。

我当时还纳闷，这祖传的方子，咋还能治傻病呢？直到后来我需要下地干活，才发现他变得勤快了。以前我割半天草，他都能睡个昏天黑地。现在呢？我割草，他就跟着割草，我采菜，他就跟着采菜，甚至连挑水这种累活，他也能挑得像模像样。

“嫂子，您歇歇，我给您揉揉脚。”有一次我蹲在地里，蹲得脚底发麻，正想直起身子，腰疼得像要断了，腰后突然多了一双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