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晃了晃脑袋，试图把那些混乱的念头甩开。这具身体好像有点虚弱，脑袋里嗡嗡作响，注意力不算集中。他随手抓了抓头发，乱糟糟的，跟刚被马蜂蜇过似的。

“嘶……”林凡倒吸一口凉气，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这手骨节分明，透着一股子力量感，但皮肤有点发白，显然不是经常锻炼的。他试着挥了挥拳头，感受了一下体内那点微弱的力量，嗯，有点感觉了。

就在这时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，伴随着几声呵斥：“林凡！你个小废物，又偷懒！”一个尖细的声音划破了林凡的思绪。

林凡抬起头，看到一个身穿青色长衫的青年正怒视着他。这青年面容俊朗，但眼神中透着一股傲慢和急躁。他身后的几个跟班也一脸不善地看着林凡，手指在腰间把玩着木棍，随时准备动手。

林凡皱了皱眉，这人谁啊？怎么看着这么眼熟？他努力回忆着，突然，一个模糊的画面闪过脑海。

那是十年前，他所在的宗门大比上。那个青年名叫萧炎，是内门第一天才，一手烈焰掌让无数人闻风丧胆。而自己林凡，只是一个外门小弟子，资质平庸，修炼速度慢得像老乌龟爬。

“难道是……萧炎？”林凡心中一惊，难怪看着这么眼熟。这人当年可是让自己受尽了屈辱，每次见到他，都感觉自己像个废物一样。

“林凡，你还有脸在这里装蒜？”萧炎冷笑道，“十年前的大比，你输给了我，到现在还在偷懒，打算什么时候才能出人头地？”

林凡嘴角微微上扬，眼中闪过一丝冷芒。他缓缓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灰尘，淡淡地说道：“萧炎，十年了，你还是那个样子。”

萧炎愣了一下，随即怒喝道：“你找死！”他猛地一拳挥向林凡，拳风呼啸，带着一股热浪，仿佛要将空气点燃。

林凡不退反进，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，身影如同鬼魅般快速闪动，躲过了萧炎的攻击。他右手化掌为刀，带着破空声，狠狠地砍向萧炎的肩膀。

“噗！”萧炎惨叫一声，肩膀被林凡的刀气划开了一道深深的伤口，鲜血直流。

“这……这怎么可能？”萧炎震惊地看着林凡，他明明感觉自己刚才的攻击很慢，但林凡却轻松躲过了，而且反击还如此凌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