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揉着发胀的脑袋，从超市的地铁口走出来。晚上九点，华国最繁华的商圈之一的国贸，人潮还没完全散去。他刚送完一批紧急补货的零食饮料，精神头确实不太顶。

他穿着一身洗得有些发白的青色工服，背上背个半旧的帆布包，手里还拎着个纸箱，装着刚从地摊淘来的几袋促销水果。三十岁不到的年纪，眼角已经有了点细纹，是常年累月早出晚归熬出来的。

"累死我了。"王磊自言自语，靠在冰凉的围栏上，看着川流不息的人群。他在这家大型连锁超市打工两年了，全勤奖拿到手软，但也就只能勉强维持他在郊区租的一居室和月供不贵的二手车。

"小王啊，晚上不早点回去？"收银台的李姐提着换班的小夜灯走过来，递给他一杯温热的豆浆。

王磊接过，呷了一口，真心实意道："谢谢李姐，今天帮同事多包了几单，就耽误了会儿。"他心里叹了口气，又想起家里还欠着房贷，明天孩子的学区班又要交钱，压力是实打实的。

"年轻就是有干劲。"李姐拍了拍他的肩膀，"不过啊，看你这累的，要不明天早点交棒？"

"不了不了，"王磊赶紧摇头，"我手头正好有笔'小外快'，今晚搞完，下半个月生活费就有了。"这是他对着镜子偷偷给自己打气的说法，因为他打算下班后溜达到南城那片老旧市场，碰碰运气捡漏。

夜深了，超市彻底安静下来。王磊趁着最后几个清洁工收尾的时候，鬼鬼祟祟地溜回了仓库。他今天注意到，三楼角落里有个废弃的样品间，挂着无数个试吃过的饮料瓶子，正好够他藏点东西。

他小心翼翼地往纸箱里装了十几个小袋子，有刚从批发市场批发来的酱料，几瓶私藏的临期红酒，还有几个用真空袋装好的野菜干。这些都是他下班后打零工攒下的本钱。

"搞定。"王磊抹了把额头的汗，正准备溜走，手机突然提示音炸响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个陌生人号码。

"喂？"他按了接听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个电子合成的提示音："检测到用户王磊，符合位面超市绑定条件，请输入验证码123456。"

王磊愣住了："啥玩意儿？"

"系统绑定进行中，预计耗时0.5秒。